崔老太太毕竟是长辈,许氏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好讪讪一笑,不语了。
阮文佩轻笑道:“伯祖母此言差矣,我们长房这么多年来可都把你们二房当自己人,打从二伯父去世,还不是长房一直照拂着你们二房?”
崔老太太面色一沉:“大侄女这话是在说我不知好歹吗?”
阮文佩张口欲辩驳,冯老太太喝住了她:“文佩,不得对你伯祖母无理。”
阮文佩极不情愿的闭上嘴,她说的有错吗?长房照拂了二房这么多年,远的且不说,就阮家出事后,要没有长房,她们二房的人,怕早就沦落街头乞讨为生了。
“这事,还是看看阿语的意思,咱们就算有铺子,有人手,但是没有配方,也成不了事。”冯老太太把皮球踢给了阿语。她知道阿语人小主意大,阿语若是聪明的,这事就该跟大家合作,如果给她四伯弄了配方去,只怕阿语什么都捞不到。
阿语来之前已经把她的想法告诉了俞氏,在这种场合,要是由俞氏出面,怕是两面不讨好,不若由阿语自己来说,这样,万一弄拧了,她还有转圜的余地。所以俞氏朝阿语轻轻点头。
阿语会心一笑,先不急着回答,而是拿了瓶香水出来:“这是我配制的橙花仙子,各位伯母,婶婶和姐妹们先闻闻,觉得如何?”
坐在阿语身边的阮思真先接了过去,打开瓶盖,轻轻一嗅,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随即递给了阮思韵。
其实在阮思真打开瓶盖那会儿,大家都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香味,淡淡的,带着橙花的清香,香气怡然,沁人心脾,阮家名门望族,香水这种奢侈品也是用过的,却不曾闻到过这样清雅纯净的香味,众人的脸上皆露出讶然之色,再往深了一想,鼻息间萦绕的是芳香,眼前闪烁的是金银,有了这极品香水,何愁不赚银子?
阿语等她们都闻过了,笑微微的起身,说:“那日在杜府的赏菊会上,我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要开香水铺子,但是那些小姐反应极其热烈,我回来后就一直在琢磨这事,心想,开间香水铺子也不错,不过最近忙着学琴,就把事情给耽搁下来了,也没跟我娘商量,既然今天大伯母提起了,我觉得这是好事,昨日三伯母有句话说的好,如今阮家不景气,大家理应拧成一股绳,配方我愿意拿出来,但不是给任何一房,而是给阮家。”
此言一出,许氏面上一喜,冯老太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有崔老太婆阴沉着脸,气闷不已,早知道阿语有香水配方,她早就想办法把配方弄到手了,如今阿语说的冠冕堂皇,她再争个你死我活,只会被人瞧不起。
“阿语所言极是,这等胸怀才是我们阮家人应有的。”冯老太太赞赏道。
“伯祖母谬赞阿语愧不敢当,这香水,咱们可以当成家族事业来做,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做大,若是争来抢去,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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