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堂姐妹还不亲吗?”阿语同情的揽住阮思卉的肩膀,轻拍着安抚她,很能理解阮思卉的苦处,身为庶出之女永远都是低人一等,比她这个没爹的还不如。
阮思卉跟着燕芳回去了,俞氏少不得又郑重叮嘱阿语一番:“以后你四姐若是再冲着你来,说些不好听的,你要是做不到置若罔闻,你就走远点,别跟她吵,你是过了嘴瘾,遭殃的却是别人。”
阿语笑道:“知道了娘。”娘今晚的表现让阿语很开心,其实上次那些乌衣卫来阮家搜人的时候,娘就有过表现,还有,娘帮着打理酒铺的生意也是很有一套,像个精明的老板娘,娘不是没有本事,就是被封建思想毒害的太深了,一个孝字就像一副沉重的枷锁,把娘锁的死死的,好在在她的潜移默化下,娘总算是有了改进。
俞氏笑嗔道:“你呀!每次都应的很好,事到临头就是管不住自己。”
阿语揉进娘怀里,娇声道:“哪有?阿语一直很听娘的话的。”
俞氏笑了:“你若是听话的,娘就不用操心了。”
一场风波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平复了,不用阿语躲着阮思萱,而是阮思萱见到阿语就甩头而去,这样一来,反倒耳根子清净了。
这日,安泰来报,说是在东直门那边找到几间铺面,那边是酒楼一条街,很是繁华,很适合开酒铺,至于朝阳门那边到现在没找到合适的铺面。
阿语问:“可知道要多少价钱?”
安泰支吾道:“那条街上的铺面价钱都很高。”
这是一定的,越是繁华的地方越贵,因为人气旺,商机多啊!
“到底多少?”
“小的问了下,那店主开价三间铺面八千两银子。”安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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