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如此吧?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有多温柔,在爱自己的人面前就有多冷漠,被人伤了心的同时,自己也伤了别人的心。
阮若弱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一睁开眼,就看到李略的脸,近在咫尺地看着她。一个翻身坐起,阮若弱记起心头恨来,指着他恨恨地道:“李略,你对得起我。”
“我怎么对不起你了,倒是你,刚才居然……居然亲了姚继宗。”李略气不得又恼不得。
阮若弱一怔,想起了自己的酒后忘形,一时理亏气短:“我那……是喝……喝醉酒了,不算。”
李略一把握住那只纤纤玉手,柔声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喝醉了。这会就别闹了,睡了半天,你的酒也该醒了吧?”
阮若弱却不肯善罢甘休,犹自恨恨有声:“哼,我和玉连城不过在马车里坐了坐,手都没碰一下。你倒好,居然找个女的出来当着我的面又亲又抱,分明是存心气我。”
“怎么是存心气你,我又不知道你在对面楼上。再说,我哪里又亲又抱了,”李略涨红着脸申辩道,“她差点跌了跤,我顺手扶了她一把而已。那个……那个是她不小心碰上我的脸,又不是我亲她。”
阮若弱头一扭:“不管,反正是你让她碰了。我看见心里很不爽、不爽到极点。”反正酒疯也发了,风度也丢了,索性把理性二字再扔远一点,这会她只想追究李略的不够“守身如玉”。
李略半天不吱声,阮若弱觉得奇怪,不由地回头去看他,却发现他在抿着嘴偷笑。“你笑什么?我在生气,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有缘千年来相会》第六十九节(2)
李略笑着上前一把拥她入怀:“一直以来,都是你说我小心眼,今天终于轮到你小心眼一回。现在你该明白我看到你和别的男子在一起,心里是如何的不舒服了吧。”
阮若弱何止是明白,简直是太明白了,深有体会呀!原来热恋中的男女,容不下旁人与自己的爱人走得近,哪怕明知是没有关系的,也会如同眼中进了砂,微乎其微的一粒都让人受不了。但想一想还是不甘心:“你心里不舒服,就拿我来煞性子,故意拿捏我,昨儿晚上不来,今天又和别的女人去逛胭脂铺子。李略你这是成心要给我颜色看吗?”
“哪有哇!我昨晚临时被爹叫着陪他进宫面圣,实在是来不了。今天是娘让我顺道载卢家小姐去凝香堂,说是那里有什么西洋胭脂,让不少豪门千金趋之若鹜。连宫里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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