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阮梨容夺去的抹胸在搂抱中又回到他手上了,沈墨然把那块轻软的布料蒙到脸上,淡淡细细的若有若无的清香暗送,方才生生压下去的火蹭地又一下子燃烧起来。
下面那物在几层衣料下跳动,胀疼难耐,沈墨然把手伸到下面,微弓着腰,虚虚地握着,微不可察的滑动解不了饥,倒到那物弄得更cu壮更饱.胀更坚ying了,浑身更加燥re难捱。
几番按住离开后,沈墨然忍不住撩开外袍褪下裤子,已憋得难受的那物弹跳而出,顶端小孔溢着莹亮一滴汁液,沈墨然手指从上面擦过,眉头皱了一下,抬手来到脸上,把那件葱绿色绣粉荷抹胸扯下,慢慢垂下手,将抹胸包裹住跳荡贲.张的那物。
丝缎触上热烫烫的那物显得有些冰冷,来回滑动间上面的丝绣凹凸不平略显cu糙,冷热粗砺脆弱交错厮磨,沈墨然被弄得激凌凌又冷又热。
……
室内越来越暗,昏沉空茫中,阮梨容慌乱酡红的小脸闪现,沈墨然带着微微醉意的脸浮起一丝笑意。
这一番设局把阮梨容骗来,值得了。
虽然,她是为聂远臻而来,可是,能阻止她和聂远臻定亲,能一步一步探知她的内心瓦解她的敌意,这一番费心,也便值得了。
有感觉的,不是只有自己,方才那一刻,他如果更进一步,相信梨容是无力抗拒的。
那抹翠.色.欲滴的抹胸上面的荷叶裹着蛋囊,荷花罩住了整个茎身和顶端的蘑菇头,沈墨然缓缓地来回带动,脑子里想着,才刚那一刻,若是不管不顾按倒阮梨容,这时是什么光景?
手指在想像里失了准头,蘑菇沿被丝绣磨擦,锐疼似刀尖刮过,疼得钻心,带起的欢愉也分外鲜明。
没有梦中让人魂消的rou壁吸咬,快活之中,胯.下那物痒胀更甚,随着荷花的张合跳了又跳,顶端小.孔渗出的汁液湿了布料,荷藕莹润剔透,花瓣承了清露,更加香幽粉清。
小腹积聚了要决堤而出的洪流,仅是想着阮梨容,便这般情.动……沈墨然突地轻笑了一声,过往十九年的心如止水,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任下面那物高耸着,沈墨然把抹胸收起,细细地折叠收入怀中,也将美好的愉悦珍藏。
那泄出来的子孙根,虽是生生不息,可他不想浪费,要进了阮梨容那处方可。这么想着,沈墨然身体更热了。
ma胀了一阵,沈墨然复又苦笑,扬威镖局的镖师回转香檀,阮莫儒听得阮梨容是和自己在一处,也许会即刻派人赶来,不给自己与阮梨容独处的机会。
还有,让人编排给聂远臻听到的安平城外饮马河的异象,只蒙得聂远臻一时,骗不了长久,明日一早,就得带着阮梨容离开这家客栈,把她带到自己提前租下的那处房子里居住,不给她和回客栈的聂远臻碰面。
今天晚上安排好的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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