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令蔓的神色又飞舞起来,“那你穿上试试。”
她把大衣归还给李倬云。
李倬云毫无预兆地站起身。
他们原本坐在各自的床上,保持着中间一条楚汉边界的安全距离。
李倬云从令蔓手中接过大衣,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又转手丢到一边,“等下再试。”
他虎视眈眈地向前跨出一步,“在那之前,我要先做一件别的事。”
狭小的空间因为李倬云高大的身躯突然逼近而充斥着紧迫感。
下一秒,令蔓被他压倒在床上,他的嘴封住她的嘴。
一切发生得太快,令蔓根本来不及思考。
在那零点零一点秒的瞬间,她只看见他倾身而下,李倬云漆黑的眼睛像酿了一坛美酒,诱人上钩。
一触即发。
令蔓的两条手臂高举过头顶,被李倬云一一压制住。
他几乎整个人攀附在她身上,一股霸道的力量将她包裹住。
滑溜溜的舌头一刻也不停留地钻了进来,粗野地胡搅蛮缠。
令蔓唔唔地叫,只是那声音娇媚得不像话,不出片刻就被李倬云寸步不让的攻克堵在了喉咙里。
没多久她便觉得呼吸不畅,脑海里那一点本能地想推开他的念头也渐渐变得意志薄弱,最后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令蔓向自己的感官屈服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美妙和刺激让她把持不住,无法叫停。
李倬云更是如饿狼扑食一搬亢奋,不停地换着角度和方位深吻她。
唯独在情爱这一点上,女人并不反感男人主动强势一些,她们喜欢被把控和拿捏,享受被牵着鼻子走,由此体验到未知和新鲜的快感。
李倬云不知疲倦,足足啃了她十分钟才松开。
彼此得到缓过呼吸的空间。
令蔓一阵嘴麻,伸手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唇。
李倬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感觉怎么样?”
令蔓没应声。
李倬云又问:“嘴痛吗?”
令蔓点点头:“嗯。”
男女之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
在肢体接触达到某个坎之前,交往过程中总是夹杂着过多的猜疑和顾虑。
然而一旦跨过那道坎,好像一切都水到渠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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