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倬云难得暖心,上楼来给她送饭。
令蔓向他道过谢,安静地吃饭。
她心情不高,没怎么讲话。
李倬云坐在桌子上看着她,忽然打破沉默:“你妈真烦。”
“怎么了?”令蔓问。
李倬云皱着眉头,不满地一一控诉:“整天叫你嫁嫁嫁,就她最聒噪,那么想嫁她自己嫁好了!”
看着他那张毫不掩饰厌烦的脸,令蔓不禁发笑。
拜托,李少爷。
这里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希望她嫁,你才是那个另类好不好。
弄清楚立场吧!
令蔓一下午都没走出过房间,晚上睡觉前,收到张教授的短信。
长长的一段话。
“蔓蔓,我回去之后仔细地想了想你今天说的话,有些意思我可能没有当面表达清楚。
的确,我能与你相知相识、并且喜欢上你是得幸于我们门当户对,但喜欢上你之后,这些对我来说就不重要了。直白地说,即使现在你不是李俨时的女儿,我依旧愿意娶你为妻。
我不禁地想,如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路边的咖啡厅里偶遇,而不是相亲安排,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记得我跟你求婚那天晚上,你回复我的是“我接受”而不是“我愿意”,我便猜到你嫁给我也许不是出自你本人的意愿,我不想强人所难。
不管怎么样,我尊重你的意见,长辈那边我会去沟通的,你不用担心。
希望以后我们还是朋友,祝你过得幸福。”
令蔓看完这封信,心里那艘小船浮浮沉沉,一时难以平复。
这段关系里,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张英泽。
为了追求自由,有时需要背弃和负担的,真的太多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更要坚定地捍卫这个得之不易的决定。
令蔓犹豫不决地在输入框里打了三个字:对不起。
又退回去删掉。
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她只回了一句话:也祝你幸福。
不出所料,第二天张父张母上门来拜访,这次令蔓无法再躲在房间里逃避。
她出面见了两位长辈。
张母的态度依旧和蔼可亲,坐在令蔓身旁,试图将距离拉近些。
“小蔓啊,我听英泽说了你们分手的事,今天本来是应该叫他一起来跟你赔个不是的。但他说他已经做好决定了,不肯来,只好由我跟你伯父来替他向你道个歉。我是觉得呀,你们俩处了这么久,能走到这一步挺不容易,有什么事情好好沟通,别轻易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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