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狠话,李倬云转身就走。
与所有人背道而驰,他的步伐犹如一个打赢胜仗的将领。
当年纪心瑜带着纪长淮一走了之的时候,小小的他也是站在这个位置,用无助和祈求的眼神望着他们走远。
他不曾开口,让纪心瑜多看自己一眼,把他也带上。
如今报应轮回,天翻地覆,将他们远远甩到身后的人是他。
可为什么他的心口那么难过、那么难过呢?
那个打赢了胜仗的将领,独自屹立在破碎的山河前,脚下尸体遍布、血流成河。
他茫然四顾,原来沙场上只剩他孑然一人。
一定没人能懂他的寂寥荒芜吧。
*
这次李倬云回家特别低调,事先没给任何人消息,弄得迎接团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那天下午,他一个人推着行李箱,静悄悄地来到李家别墅门前。
别墅里的佣人们各司其职,没人知道他回来了。
只有鼻子很灵的特仑苏率先闻到了久违的气味,屁颠屁颠地跑出来迎接。
一只金色的庞然大物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吓得李倬云“花容失色”。
他不停用手驱赶:“一边去,一边去!”
……
这狗是不会看人脸色还是太傻白甜?
明明李倬云对它的拒绝表达得那么浓烈,它照旧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扑,肝脑涂地地表达它对他的喜欢。
伸手不打笑脸狗,李倬云只好跟它讲道理。
“坐下,别碰我,坐下!”
李倬云喊了半天口令,特仑苏一点也没听懂,愣是蹭了他一腿的狗毛。
李倬云气得直翻白眼。
令蔓还总吹她家金毛训练有素呢,这哪里像个有素的样子!
李倬云被逼无奈,急中生智:“坐下!”
这次换了乌瑜话。
奇迹一般,口令突然奏效了。
特仑苏两腿一并,乖乖坐下,流着哈喇子仰头看他。
咦?
管用了?
李倬云继续发号施令:“走!”
还是用乌瑜话。
特仑苏收到指令,摇摆着大尾巴跑远了。
李倬云简直叹为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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