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柔长长叹了口气,说:“恨又有什么办法?我们现在衣食无忧,她过得那么可怜,还能怎么报复她?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她又说:“况且纪心瑜怎么说也是李倬云的亲生母亲,李俨时既然来问我,肯定是念在旧情想帮她一把了,那我何必让他为难?”
令蔓不置可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万一纪心瑜越来越贪心,无止尽地索要呢?”
夏雨柔想了很久,说:“走一步算一步吧,那几万块对她来说是维持生计的钱,对李家而言只是些皮毛,就当做慈善吧。”
令蔓没再说话了。
她突然有点佩服自己的母亲。
很多时候她都讨厌夏雨柔太过软弱退让,但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宽容善良确实很少有人能企及。
跟夏雨柔聊完之后,令蔓突然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不那么憎恨纪心瑜了。
那是因为现在她和夏雨柔比她过得好得多。
如今的她是站在施舍者的角度,以怜悯的姿态帮助纪心瑜的。
这样看似慈悲的行为,却能满足她内心的某种邪恶的心理。
但令蔓不会因此举得羞愧。
只能说,人之常情吧。
第28章
距离寒假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渴望假期的大学生们心里都开始骚动起来。
快点上完课吧!快点考完试吧!考完试就可以回家过年啦!
也因此, 每逢期末, 旷课现象总是普遍严重。
学生们计算完这学期旷课次数, 发现还有几节课可以扣, 于是纷纷选择不来了。
这节英语课只有大彬一个人去上。
下课后,大彬回到宿舍时, 李倬云正坐在电脑桌前写期末论文。
他咦了一声, “你怎么没去参加社团大会呀?”
李倬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说:“这么无聊的活动我才不去,叫阳阳顶班了。”
“哦……”大彬点点头。
可怜的阳阳啊,向你示以最真切的同情。
半小时后, 阳阳唉声叹气地回来了。
他一边捶着肩膀一边说:“那几个领导也太能吹了,我在底下坐了两个小时,全身酸痛!”
大彬好奇地凑上去, “这次开会都说了些什么?”
阳阳正要开口。
大彬又提醒:“捡重要的说!”
阳阳拿出笔记本, 翻寥寥几页的记录。
“一、从下学期开始,每个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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