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倬云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嘲笑她,“叫你阿姨都年轻了,该叫你奶奶。”
令蔓实在没心情跟他嘴贫,双眼一闭,头靠在柱子上,一副等死的样子,“你走吧,我走不动了。”
李倬云问:“我的东西呢?”
令蔓把背后的东西卸下来,往旁边一丢,“拿去。”
李倬云脸一沉,“摔坏了我把你丢下去!”
被这么压榨了一天,令蔓的脾气也上来了,故意不理他。
她闭着眼睛假装睡着,四周一片寂寥,只有夜风吹动竹林的声音。
就在她怀疑李倬云已经走远了的时候,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李倬云居然还站在跟前。
被李倬云逮个正着,他沉声命令:“起来。”
“我不起。”
“起来!”
令蔓跟他对吼,“你干什么啊!”
李倬云反倒不吼了,平静地说:“这山上有蛇。”
……
“还咬人。”
令蔓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有些懊恼有些委屈地说:“我走不动了!”
“我背你。”
“……嗯?”
啊?
没听错吧?
李倬云懒得说第二遍,“你到底走不走?”
这下令蔓的气势变弱了,“……走。”
两分钟后,令蔓的脸贴在了李倬云宽厚结实的肩膀上。
他背着她沿着下山的路一步一步慢慢走。
令蔓一百零五斤,加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器械。
一共一百三十多斤。
这下李倬云有罪受了。
令蔓已经不太记得她当时的感受。
一天下来没吃几口饭,没睡几个小时,她连大脑都不太清醒。
令蔓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李倬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史亚松生日那天,你跟他打了什么赌?”
“不告诉你。”
切,不说就算了。
一程望不到头的山路,树叶沙沙作响。
天气莫名闷热。
李倬云汗流不止,微微浸透了他的白衬衣,湿热的触感传达到令蔓的肌肤上。
令蔓听见他喘气声变粗,估计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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