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学刑侦的,对此事有心无力,没有多做讨论。
程午对周意立说:“徐先生约我明天见面。”
也是谈辞职一事。
从瞿红别墅回来那天晚上,程午就跟徐延林打了电话,但他明日才得出空,约她详谈。
周意立问,“需要我和你一起吗?”
程午说:“不用。”
他笑,“我怎么感觉他轻易不会放人?你立场坚定点,别被他说服了。”
她也笑笑。
半夜,周意立起来上厕所,洗了手回来,他摸黑拿出戒指,轻手轻脚上床。
程午忽然感到手指一凉,有什么东西套在上面,她立马醒了。
周意立有些挫败,他明明已经足够小心翼翼。
本来还等着见她明早醒来发现后吃惊动容的神情呢。
程午一睁开眼睛就知道手指上是什么东西了,戒指。
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她按了一下台灯开关,卧室内亮起一片橙黄。她举起手,灯光烘托下,一颗颗镶嵌在戒环中的小钻石折射光芒。
程午看得入神。
周意立也盯着她的手,“我也有。”
他举起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也戴着戒指,素戒,和她的是一对。
两只手同样修长,不过一只白皙,一只古铜。
周意立侧过身,用自己的左手去抓她的左手,紧紧相扣,“特意定制的,昨天才到,刻了我们名字首字母缩写。”
程午要取下来看,他不放,“不急,明天看吧。”
程午心发热,“好,谢谢。”
周意立笑,“谢什么,应该的。能为你戴上婚戒,是我的荣幸。”
程午静了静,拉过他的手,亲了亲,“也是我的荣幸。”
周意立顿时认为人生满足了,他抱她入怀,“睡吧。”
程午“嗯”了声。
再次醒来,周意立早早走了。他到外地出差,凌晨七点的飞机。
程午差不多习惯了他在枕边,再加上周意立动作轻,如今他起床时,她已不太容易醒。即便醒了,也不睁眼,下意识重新入睡。
手指上的桎梏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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