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沙漠迷失方向,走了很久很久,太阳光线毫无保留地落下他的身上,夹杂着汗水,全身都刺辣刺辣的。
终于,他扛不住,双膝扑通一下,沙子凹陷下去。
……
放弃是一种解脱,他知道,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
就连跪下也只是因为累了,没想过放弃。
倏然,一双白嫩的手捧着一汪清水递到他的面前。
程家琰顺着手的方向抬头看,引入眼帘的是眉清目秀的女人,她眼睛闪烁着光芒,对他甜甜一笑,然后天真烂漫地跟他说:“给你喝。”
……萧岁一直都不是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因为他根本没寻死过,他在努力地活下去,比谁都认真,又比谁都痛苦。
她是他艰苦路上的维他命,给予他力量,带他走出困境。
程家琰仰着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低声问道:“继续?”
萧岁重重点头,程家琰顺势往后一坐,任由萧岁横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像抱孩子一样将人搂着。
彼时,萧岁也格外小鸟依人,头靠着他的肩,额头贴着他的侧颈,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也不知道这种可以闻到他气息,贴着他肌肤是给他安慰还是给她自己。
-
故事在继续。
宋曼筠变得爱胡思乱想了。
想着:程和盛是不是真的为了融资跑外地?还是说他在外地有女人?
想着:程和盛今天没有跟她道早安就急急忙忙出去,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幽会?
想着:他嫌弃我做的菜不好吃,难道他在外面包养的小三做菜很好?
……
日复一日,愈加严重。
程和盛日夜为了公司在外面颠簸,回来看一眼儿子,冲澡,倒头就睡,丝毫没有察觉到宋曼筠的变化。
等他发现宋曼筠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那晚,宋曼筠忽然揪着他衣服上的香水味跟他吵了半天。出门应酬,难免有男有女,沾了烟味或香水味都是正常的。
程和盛好声好气地解释,宋曼筠不听,一倒从前文静的性格,把桌子上的东西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