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姜氏轻拍景必果,唤道:
“必果?必果?醒来,该吃饭了……”
必果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以前的事了,梦里他又回到了白水宫,他从长长的没有人烟的廊下穿过,院子里的翠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必果看见他娘穿着白裙子抱着仍在襁褓里的弟弟坐在庭院里,梁劲想跑过去哭叫着也让娘亲抱抱自己,那个美艳绝伦的女人只是抬了抬眼皮瞟了必果一眼吩咐:
“带大少爷下去。”
然后就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侍卫,捂着景必果的嘴巴把他扛在肩上往外走,景必果的胸口被侍卫的肩膀顶得生疼,他感到窒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感受着空气就这样一丝丝地抽离自己的身体却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从红转白又变青,最终坠入黑暗里的时候听见有人叫自己“必果”。
不对,必果想,我不叫必果,我是景行啊……
景必果瘪瘪嘴,迷茫地睁开眼,花了好久才认出眼前的是梁姜氏,他叫了一声:
“婶婶?”
景必果的心跳得很快,他感觉身上很重,往胸口一瞧,原来抵着自己胸口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的是梁劲横在自己胸口的一条胳膊,梁姜氏看他脸色不好,帮他把梁劲的手臂挪开,她摸摸景必果有些汗湿的额头,问道:
“做噩梦了么?别怕,婶婶在呢!劲儿也真是,干嘛把手压你胸口上!”
说着梁姜氏又一脸疑惑地看了看依旧睡得香甜的梁劲,说:
“说起来,劲儿平日里一有说话的动静就起来的,怎么到现在也没醒?”
景必果闻言才想起自己点了梁劲睡穴的事情,吓得又出一头冷汗,连忙假装摸梁劲的脑袋后边虚拂一下。其实点穴就是借助内力使人的某一个穴位暂时淤塞来掌控人头器官和肌肉运作的一种方法,故而有些穴道被点对于人体还是有些害处的。而景必果选的虽说是最柔和的点穴法,梁劲没有内力护体,解了睡穴又过了一盏茶的时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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