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推带拽的把陈书年塞进了车里然后自己坐在了他的身旁。
“老李我让你订的酒店你给我订了吧?”
“订了,现在回酒店?”他说完我嗯了一声。
车子开动了,陈书年别别扭扭的连搂带抱的亲着我,我的脸上被他亲的全是口水,我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现在的力气,比之前的似乎还要重上许多。
“宝贝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陈书年看着我手里的药酒:“你喝酒喝傻了?这个是给你治疗眼睛的啊”我晃了一下,那个酒里面有很多药材所以呈现微微的淡黄色。
“我的眼睛?我要喝,我早就受够了这个眼睛了,只能看清个影子,我连你都快看不着了”说着陈书年抢走了那瓶药酒。
“你疯了?你刚才都已经喝了那么多的啤酒了,不能再喝了,等明天酒醒了再喝”我说着就要抢夺过来那个瓶子,陈书年笑着拉住了我的手:“洛洛啊,你要是想要这个瓶子你就亲我一下”
“别闹”我拍了他的手一下,可是这么一拍他的手抓的更紧了。
“没有,我没闹,你亲我一下”陈书年说着我白了他一眼:“你喜欢喝就喝吧,我要提前告诉你蛇胆特别苦,喝的时候小心点,你别吐了”
“不能的”陈书年说着就拧开了盖子。
“到了”司机说了一句,我看向车外,这个酒店前面有一个喷泉,酒店的大楼则是四五十层的高楼,外表绚烂我很满意。
“走啦,下去再喝吧,你别吐车上”我推了一下陈书年,陈书年晃晃悠悠的下了车,还没等我下去呢他人就已经在车外把那一瓶酒全都喝了下去。
当我下车后就听到呕的一声,陈书年吐在了一旁隐秘的草丛之中,我走了过去拍打着他的后背看了一眼他扔的那个瓶子,里面的就已经没有了,那一颗蛇胆也消失不见了,显然这个傻子是直接把它吃了。
“我都跟你说了那东西苦,让你小心一点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巾,陈书年吐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接过了纸巾擦了擦嘴巴整个人似乎清醒了一些。
等到陈书年吐完之后我们进到了酒店里,房间在二十四楼我一边搀扶着陈书年一边打起了电话,在这边的兄弟也很久没看到了,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自然不能放过与他们见面的机会。
我按着自己的记忆借过了梁艺则的手机打给了我的一个快二十年的发小,他叫林景鹏不过我习惯管他叫老五,他在他们家排行第五,小时候听他的哥哥姐姐们总管他叫老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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