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萨尔无言了半晌。
「……我打赌放你一个人在外一定会饿死。要懂得变通啊,就像跷班其实是给烦闷的日子一个宣泄的出口……咳嗯!不是,我什麽都没说。」萨尔乾咳几声。
「那,你今天想去哪玩?」
艾米洛亚扣上了钮扣,喃喃地道:
「嗯,这个吗……不知道耶,一时间也想不到要去——啊!」艾米洛亚惊叫了声,兴奋地仰望萨尔。
「我们再去湖边野餐嘛!呐!好不好嘛?」
萨尔笑了笑,吻了下艾米洛亚的额头,温柔地低语:
「如你所愿。」
四、
『呐?你把我害得多惨,我就会报复得多凶狠喔~』略带稚气的男声,幸灾乐祸似地缭绕在昏暗的密室。手脚的剧痛使得喝得烂醉的男人瞬间清醒,不住哀嚎。
『被困在这里两年真够无聊啊,只有蜘蛛陪我玩呢。你知道我怎麽跟牠玩吗?』『唔、呃……』
冷汗不停滑落,腥血蔓延,模糊的视野只看见小小的银发男孩正笑得一脸纯真。
『我把牠的八只脚拔掉,用勾子刺穿身体,挂起来欣赏,想像是你在那抽搐、垂死挣扎。啊哈哈!怎麽样?有趣吧?』银发男孩望着深陷陷阱的男人,铁链缠绕着他,越是挣扎,被他动了手脚的链子便更加陷入血肉,他才不会让这男人死得痛快,最好让他饱嚐折磨。深蓝的双眸倒映着男人痛苦的面容,稚气的容颜也更加深沉,满是嗜血的愉悦。
『怎麽露出这麽害怕的表情呢?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失血过多、很不乾脆地死去的喔~』『不、不……求你放过我……』
男人嘶哑地求饶,引来男孩鄙视的笑声。
『哈哈,放、过、你?』男孩笑着,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你怎麽不想想嫣萝儿?她可是被你那群猪朋狗友玩死的耶?她说了多少次这句话?低声下气地求饶什麽的,我们什麽都没做错,却沦为你们这群肮脏、龌齰、下流的大人的性奴隶。哈哈哈哈……昨天还把我压在身下的「主人」,今天竟然跟我求饶!呐,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哈哈哈……』男孩疯狂地笑着,密室一隅的烛火照耀着室内,墙上的黑影彷佛恶魔现身。
『你知道以前大家怎麽叫我吗?「银发的诅咒之子」,是恶魔唷?你早该像其他人一样尖叫着逃离。「神」不会给你救赎的,就像祂不会拯救嫣萝儿脱离水深火热。
『呐,感觉如何?很痛吧?这远不及我所受的苦呢,像你这样的富贵人家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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