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没忍住,“你别什么锅都推在靳余生身上行吗,你每天都觉得他不理你了,可他什么时候真的不理你过?”
每次生病,沈稚子的理智阈值会被拉到最低。
根本没办法交流。
在她的逻辑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比如现在。
她闷闷不乐,瓮声瓮气:“那他为什么没有偷偷给我送温暖,给我买药给我倒热水……是不是我咳得不够响。”
“……你他妈,不是吃过药了吗。”
沈稚子默了默,抬起眼皮,看看坐在前排的靳余生。
他背对着她,一整天下来,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她垂下眼:“我不想上课了,想请假回去躺着。”
她突然很厌学。
盛苒想了想:“也行,我去帮你拿个假条。”
甫一站起身,像是想到什么,又坐回来:“你最好第一节晚自习结束再走。”
“为什么!”
“物理老师要来讲题。”
沈稚子痛苦地缩回去。
她其实不怕物理老师,可物理老师废话特别多。
比她还能叨逼叨。
她要是现在走了,他能拿这事儿教训她半个月。
“我真的好可怜。”沈稚子丧如鹌鹑,“没有人爱我。”
“差不多行了啊。”盛苒哭笑不得,把自己的抱枕拆开,盖到她腿上,“睡一觉吧,最后一排,老梁看不见。”
沈稚子迷迷糊糊:“你往我膝盖上盖了什么?隐形衣吗?快拿走,我要是隐形了的话,老梁就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就会骂我。”
“……你都病成这样了,少说两句废话行不行。”
结果还是被诅咒了。
老梁进来,第一个就看到了缩成团的沈稚子。
“最后一排那个同学,你们叫她醒醒。”他一边写板书一边提醒,“老师把自己晚上的时间都拿出来给你们讲题了,你们能不能上点儿心?趴在教室里睡觉是几个意思,太不尊重老师了吧……”
沈稚子岿然不动。
前排有人轻轻戳她,被盛苒瞪回去。
老梁写完板书,转过来,见沈稚子还没醒,有点儿怒了:“我说了这么多都当耳旁风?那是谁?把她叫醒,不要逼我动手啊!我说你们是不是很不满老师占用晚自习讲课?这是老师想的吗?老师不也是牺牲自己的时间……”
“……”盛苒根本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她正想揭竿而起,前排突然响起一声巨响。
仿佛忍无可忍,靳余生皱着眉推开桌子,站起身,凳子发出刺耳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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