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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央转过头直直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回答,那是药铺牛掌柜的儿子。

看着毕庆堂如雷轰顶般的铁青脸色,谭央便由心口霎时间由内到外,凉了个透。

对于共同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会有真正的重大秘密吗?偷情也好,杀人也罢,天长日久,总会露出马脚

☆、98.(96)有喜

那天回去时,谭央在前面走,走路时,眼泪崩了线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她抬手去擦眼泪,这情形被走在她身后的毕庆堂全看在了眼里,可他没那个勇气去上前安慰她。

曾经,他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换来了今日,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就在这一天,镇上药铺的牛掌柜慌忙收拾细软、带着家小,关了店门后,连夜离开同里,不知所踪。

夜里,在房中,谭央一个人坐在煤油灯下,看着灯罩里扑朔迷离的光影,她觉得自己这并未衰老的生命,都已经随着这不断燃起又不断熄灭的光亮,一点点的,绝望到油尽灯枯。

在小厅里的毕庆堂闷头喝着镇上自酿的黄酒,吴妈蹑手蹑脚的进来,看着桌上的空酒坛,她小心翼翼的好心劝道,姑爷,天凉喝冷酒伤身体的,你这个喝法就更要不得了,你少喝些,不然我告诉小姐,她该心疼了。毕庆堂听了她的话,拿酒碗的手一滞,阴沉着脸,心烦意乱的回答,别去烦她。吴妈有些困惑的将手里的木盆拿给他看,那姑爷,你叫我煮的菱角煮好了,我给小姐送去吗?

毕庆堂侧脸看了看正在冒热气的菱角,若有所思的放下酒碗,不用,先放我这儿吧。

次日清早天刚亮,谭央就独自上了乌篷船打算回上海,吴妈絮絮叨叨的在她耳边说,怎么自己回去?又闹别扭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那么爱拿糖作醋的?说着,她把两个大食盒放到船上,嘀咕着,剥菱角,割坏了手,还以为,今天要在船上和你请功呢!

撑船的船夫拿长篙将船撑离了埠头,从门里冲出来的毕庆堂站在岸上,百般不甘的对着谭央喊,小妹,是不是事到如今,我还说不是我,你也不会信了?站在船头的谭央微闭上眼,有气无力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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