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行舟默默不语,脸上神色古怪,似乎想说什么,又终忍住。微微一笑:“很好,已大有见效。”
刚说到这,寺门外忽然有脚步渐近,似有数人之多。行到门口停下,只听尧绿川的声音轻轻响起:“教主,属下已将萧红屿从水牢带到,听候发落。”
夏云初心中大震,胸中气血隐约翻腾。脑中涌现的不是他景,却全是几日前临分开时,那人倒在地上全身鲜血的模样:他……他此刻就在门外?
只听水行舟淡淡道:“带进来吧。”
此时下午,阳光从寺门外斜斜照入,映在门口那几日没见之人的脸上身上,让夏云初有那么一刻停了呼吸。原先健康润泽的脸色已迅速褪了,是苍白得让人心悸。足间粗大镣铐在他跨入高高寺前门槛时刺耳作响,他的身子也同时轻晃了一下,似乎虚弱得受不住那沉重拖累。
尧绿川心中一急,身形一动,似乎便要去扶,转眼见水行舟脸色,终于嘴唇轻颤,没敢有所行动。
下一刻,萧红屿已定住心神,稳稳跪倒,垂首沉声道:“教主安好!属下萧红屿叩见。”
夏云初的心,忽然收紧。
……那个语声,已不再是他熟悉的“余飞”暗哑的音色,却已换了他记忆中如梦魇般的另一个声音!是的,此刻他已早不需再用再服那“磁音丹”作戏,而伴随这同样熟悉声音的,只有那两三天的刑讯逼问,还有整整半夜被迫神智清醒着接受凌辱!
心底的寒冷升上来,身子禁不住地要颤抖,可周身穴道被点,却动不了。……
水行舟冷冷看着萧红屿,半晌道:“昨天听人告诉我,你叫手下李进在教中传话,将你罔顾我严令的事弄的全教皆知,是真的吧?!”
萧红屿点头:“是!李进奉我之命,望教主莫迁怒于他。”
旁边柳茗与尧绿川身子都是一震,讶然不解。
水行舟神色大怒,厉声道:“你疯了?……你嫌我找不到理由治你的罪么?”
萧红屿抬头,脸上尽是冷静之色,淡然道:“属下只望教主以教规杀我之后,看在这《心经》陪上红屿一条性命的份上,勉强一练。若红屿一命能换教主一命,自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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