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眉眼,一双眼睛漆黑,目光复杂的看着苏然,清冷而疏远的气势让他看起来不太好接近。
平时总是西装革履,今天却穿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平和了许多。
苏然用身体把进门的路堵得死死的,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与其说是神情冷漠,不如说是死寂、灰败。
两人沉默对峙着,互不相让的凝视着彼此,仿佛谁先挪开视线谁就在低头认输,微妙的气氛围绕在两人之间。
“我……”傅莫深的声音有些嘶哑,他清了清喉咙,“咳,我联系不上你,就找了过来。”
傅莫深的眼睛里还有血丝,苏然用视线描绘着血丝的走势。
“还有必要吗?”苏然问,声音不大中气不足,没了平时的悦耳,显得喑哑难听。
傅莫深看着苏然万念俱灰的模样,心脏绞痛,这股疼痛沿着经脉传递到每个神经末梢,勉强站立的身形晃了晃。
他强忍着心痛和四肢的酸软无力,斟酌着用词,解释道,“昨天,我喝多了。”
简单的六个字让苏然苍白的唇瓣向后勾了勾,她想笑,然后她就冷笑出声。
她没有像以前一样用语言呛傅莫深,只是笑,不说话,一股酸胀感自鼻梁蔓延开来。
眼眶不小心湿了,也仅仅只是湿了。
傅莫深知道这样的解释说服不了苏然,但是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他不能说白雅给他下了药。
这是出于多年的情谊对白雅这个老朋友的保护,而且出于他良好的教养,他也没办法做出损坏女人名声的事情。
傅莫深抿了抿嘴唇,深邃的眼眸里隐晦的露出些无措的神情,表情却足够冷淡平静。
苏然诧异于傅莫深的反应,内心却没有太多的波动,她不敢再奢望些什么了。
她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那就当你喝多了吧。”
“反正和我没关系。”苏然说。
这句话无异于给傅莫深判下了死刑,傅莫深一慌,伸手想抓住苏然的手臂,却被苏然躲了过去。
傅莫深因为这一连串的动作差点站不稳,他扶着墙稳住身形,声音低沉却无力,“你相信我,昨天的事情真的并非我本意。”
“我和她在公司谈完事情顺便一起过去了,见你们还没有过来就先喝了两杯,我不小心喝多了。”
“我……”傅莫深吞吞吐吐,似乎不确定这句话到底要说不说出来,他最后还是说出了口,“我把她当你了。”
听到这句话苏然猛然偏过了头,长发垂落在脸颊两旁,挡住了傅莫深看向她的视线。
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湿润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