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轻轻抚摸它尾巴、受伤之处。
眼里精光一闪，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灵剑拍那么多次都没问题，法术亦是如此，但它却把自己咬了个小洞。
这和传说中的一种异兽很像。
她笑得越发温柔，声音却越发冰冷：
“小青是想要与我结什么契约，共生？灵魂？亦或是主仆？”
每问一个问题，她的中指都恰好触碰到它尾巴上的伤口。
嘶嘶嘶！
每次都能感到小灵蛇的剧烈抖动。
在说主仆契约时，抖动得最厉害！
随即，小灵蛇似乎意料到自己的反应，整个身体仿佛石化。
“原来是主仆契约啊，小青这么喜欢我？”
叶晗的笑容越来越鬼蓄。
她又连着戳八下伤口，用不容质疑地声音道：“那我们就来立下主仆契约，可好？”
只是跟小灵蛇的目标不一样，换成她主它仆。
小灵蛇缩成一团，没有任何反应。
它想最后在挣扎一下。
“不好吗？”
叶晗温柔道。
拿起灵剑，目光直视它受伤的尾巴。
见小灵蛇还没有反应，她笑了笑。
将灵剑慢慢举起，眼看剑正要跟它尾巴做亲密接触。
小灵蛇连忙竖起细线身子，黑色的小线头一阵狂点。
叶晗用小拇指的透明指甲，狠狠拍了拍它的蛇头，点头笑道：
“这才乖嘛！以后你就叫小青。”
小灵蛇：……它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
丹青阁，某座无名小灵山。
茂密的天然丛林中，某棵千年大树下，林筱竹正背靠灰褐色的树干，半躺在草丛中，闭眼，情不自禁低声呻吟。
她身上的师门防御法袍已被损坏。
右边肩膀处残破的衣衫被鲜血染红，眼睛青黑，嘴唇红紫，像是中了剧毒一样。
“薛师叔……”
林筱竹情不自禁低吟出声。
她右手捂住肩，左手手里紧握住一间镂空花纹玉佩。
因为伤势严重，林筱竹开始不停咳嗽，随后嘴角缓缓溢出鲜血，呼吸变轻不可闻，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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