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未起,残月未尽。
夜色深重的宗祠内,楮池苏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小少女,遍体生暖。
拿出袖子里早备好的红线,一头放入她手中,他自己拿着另一头慢慢往线匝上缠着。
一道一道,缠过红线千匝。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她终会是他的妻。
楮邬氏,长安。
楮池苏沉沉笑起来——这名字可真好。
————
年节刚过,便是花朝节。农历二月十五,百花的生日。
都说花朝赏花,月夕赏月。这西北极寒之地虽未有什么花开,楮池苏还是决定带着长安出去走走。
来这儿已大半年了,她还未曾好好出去走走。
天气已回暖了些,长安便也穿的少了不少。
楮池苏骑马带着她,一寸一寸踏过这大周国最边缘的地方——他戍守半生的安宁所。
他问她:“长安,你最喜什么花?”
长安被他抱着,笑:“桃花。”
楮池苏点头,他倒是知道,她从小就钟爱桃花,总跑去邬府院子里的千年桃花树上坐着。
“还有啊.......”她一边看着两边的景色,听他轻声说着都是些什么,突然出声。
“嗯?”
“我前些日子看书,还看到一种花。”
“什么花?”
“彼岸花!彼岸花,花开千年,花落千年,花叶生生相错,世世永不相见。”
她声音向来清脆好听,这时候说着这样的话却也不免带了些悲凉的调子。
楮池苏稍稍沉默了些许,才开口问她:“嗯,你喜欢这花?”
长安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好可怜......”
“怎么说?”
长安知道他一定可以听懂自己说的,小脸从他怀里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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