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多撑片刻也好……挽月心中感慨,面上自然也装不住了。
到了后头,困倦得厉害,隐隐有些撑不住时,城中适时地送来了清凉的醒神汤。
挽月口中抱怨万恶的资本家压榨劳苦大众,心中却是开着花——能掐着点儿知道她什么时候困,还能有谁?他陪着她,也没有睡啊……
到第一缕晨光洒进大棚时,正好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
挽月眼冒金星,吹熄了蜡烛,打着呵欠出门晃了晃,打算醒醒神,到隔离坊那边换衣沐浴,然后回城歇息去。
冬日的清晨总是飘荡着薄雾,吸一口冷沁沁的空气,整个人立时清醒了三分。
远远地,有人骑了马飞奔而来。
到了近前一看,竟然是个熟人。
时子非的儿子,时项。在十里寨的时候,他负责收集情报,每天向少歌报告。
挽月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到洛城已有小半个月了,她和木师成亲的消息应当早已传了回去,一来一回最多七天,要是世子派人过来查看,七八天之前,就应该见着人了。既然没见着人,那便是世子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那么,为什么时项会出现在这里?
在她微怔的当口,时项已飞身下马,到了近前,抱了抱拳。
“挽月姑娘!”
挽月迟疑地开口道:“时小将军,你怎么过来了?”
时项依然低头抱拳,沉声道:“世子有句话,让我带给挽月姑娘。”
然后他凑到近前。
挽月皱了皱眉。太近了,让她有些排斥。
她微退半步。
恰在此时,时项手一晃,从怀中掏出一把黝黑的匕首,朝着挽月当胸扎来!
挽月脑袋昏昏沉沉,惊愕地看着对方。
不是说带句话吗?这、这是干嘛?莫非……时项是为少歌抱不平?杀掉背叛他的女人?真是天大的冤枉。
这一刻,时项终于抬起头来直视她的眼睛。
挽月一震。她原以为时项看她的眼神应当是鄙视厌恨的,没想到在他的眼中看到的,竟是很深的无奈和愧疚。
“……为什么?”她侧身避开了匕首,顺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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