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云眼神越来越阴森。这事,恐怕又是那个蛇蝎毒妇从中挑唆的!
这样的时候,若是再传出一星半点自己不检的风声,恐怕真会被扫地出门吧?
就像之前那个小玉仙一样……
绝对……不可以……
若是自己没有进门也就罢了,他们两个爱如胶似漆便去如胶似漆,爱闹别扭去闹别扭,左右与旁人不相干。可是既然自己进了门,就断没有再被打发回去的道理!
该怎样做呢?
安朝云苦思冥想一整个下午之后,眼睛一亮!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不是找了个董心越来污蔑自己吗?她恐怕是忘记了渭城之事吧!
“珀玉,”安朝云慵懒地拂一拂耳畔青丝,道,“听说你有个哥哥,朋友很多?”
……
……
消息传来时,挽月有些懵。
有男子到王府门前负荆请罪来了。
说是身材十分健硕,赤着上身,大冬天里只穿着一条单裤,五花大绑,自称在渭城时掳掠侮辱了挽月,特来请罪。
安朝云怕不是疯了?
常言道:跟风者死。
前脚才走了个董心越,后脚坏自己名声的人就上门了,世子就算是头猪,也知道这事儿跟她安朝云脱不了干系吧?
刚被打了左脸,立马又要打他右脸?谁不知道秦挽月是林少歌身边的人?
挽月摇头叹息。内宅乱,那便是当家的男人做得不好。要是她的少歌,哪里会有这些乌七八糟的破事?
她反正无名无份,又无甚好名声,且又对那世子妃之位毫无兴趣。这一闹,伤不着自己半分,所有伤害倒是一股脑儿全往那世子身上兜去了。
有意思。
挽月不急不躁,倒是急坏了丫鬟。
照水涨红了面皮:“姑娘!可不能由着外头这样泼脏水!还说什么……说什么……”
映花倒是转了半天眼珠,笑了。
“我倒是觉得不是坏事。”她扬起两道眉毛,“世子待姑娘一往情深,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要让谣言不攻自破,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大方方迎娶我们姑娘做世子妃,这样谁也不会再嚼舌根了。姑娘这一次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软一软性子,好好地和世子说说。”
挽月惊得一蹦三尺高。细细一思量,保不齐还真是这样。他自然知晓这是安朝云捣的鬼,若是真把自己给娶了,平了谣言,又狠狠敲打了安朝云,他又不吃亏的咯!
这样一想,挽月哪里还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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