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馒头?”待董心越气哼哼地走回来,挽月笑问。
“小爷高兴!”
挽月又取出一个烫手的馒头递过:“要我说呀,你是不服气赛跑输给了我。因为早上我吃了馒头,而你没吃。”
“什么乱七八糟的。”董心越有些不自在。
挽月再次神秘一笑:“你知道安朝云是怎么被那世子抢走的吗?”
“嗯?”董心越双目一凝。
“因为他设计破了渭城,安朝云以为他是个大英雄。”
“嘁!他哪有木师厉……”
挽月急急打断他:“董心越!如今,你什么都不如人家,闹上门去,也只是个笑话!那世子风头正劲,你说一说,在安朝云眼中,你是不是一个小丑?”
趁董心越发怔,挽月一声断喝:“吃饱了馒头,你可敢与我再比上一比?!”
“哈!”董心越连接往嘴里塞完了四五个大馒头,袖子一撸,“来!”
二人热身一般,小跑着离开临江镇,到了乡路上,一前一后,拔足长奔!
董心越扔了大衣,在这冬日的寒风中,便也只能靠着奔跑出汗来驱寒,挽月底子薄,又有心放水,此消彼长之下,竟被董心越拉下一大截。
少年一心求胜,连马也不顾,径自狂奔而去。挽月替他收了马,牵一匹骑一匹,悠哉而行。
待董心越发现视野中已没了挽月,回头来寻时,她已坐在马上打起了瞌睡。
“我赢了!”
“啊?哦,你赢了。”挽月茫然四顾,“果然是那馒头的缘故啊,我早已上气不接下气,若不是有马,我便躺在路边了。”
董心越醍醐灌顶。他抽了抽气,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辉,伸出一根食指虚虚地点着天:“等等等等,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挽月不动声色,重新眯起了眼睛:“我再困会,养养力气再同你比过。”
偏执的少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命运的力量。
和歧王世子争夺女人,他输了。
早些时候和秦挽月赛跑,他又输了。
前者,他输在没有用兵之能;后者,输在少吃了几个馒头。
这不,馒头一吃,秦挽月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那么…如果学会了计谋和用兵……歧王世子哪里又是自己对手!
秦挽月说得没错,如今自己一无所有,拿什么去争?!
要争,也得先吃饱了馒头,公公平平去争!
那么……那么……让父亲给自己寻找兵法大家?!不,太慢了!那些迂腐的夫子,动辄便是什么做学问十年起步。
哪里等得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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