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那一天,轩辕去邪和林少歌当真要争天下了,沈辰是最大的威胁呢……
“这一次,要是我们能够脱困,你去招揽沈辰。不成,就杀了他。”她认真地看住林少歌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好。”他也不问缘由,一口就应了。
“怎么不问为什么?”
林少歌挑眉笑道:“你想要他死,杀了就是了。”
挽月失笑:“是了,他怎么可能接受你的招揽……是我想太多了,算了当我没说。”
她意识到自己发了半天呆,脱口而出的就是沈辰,个中缘由几句话又解释不清,便哈哈笑着揭过了这一页——她不想提上一世的事情。
“该去见一个人了。”林少歌沉吟,“既然你执意留下,那我便全力做成这件事情。”
挽月撇嘴:“我要是走了,你就蒙头睡大觉,听天由命就对了?林少歌你这样真的很过分,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你以为做寡妇很好玩是不是?”
少歌无语望天:“童言无忌……”
二人来到西三里。
有一处,浓重的药味从木屋的每一块木板向外逸散,门口还零零碎碎撒了许多药渣——挽月知道有种说法是把药渣撒在路上,踩过的人会把病气带走,这样屋中的病人身体就能痊愈了。果然是……很封建很朴素很利己的世界观啊。这让她很难将屋里这位“九叔”,和上一次想要刺杀他们的杀手联系在一块。
林少歌毫不客气,大大咧咧伸手一推,“砰”一声,门栓被震断,木门重重扇开,砸倒了门后一些日常用具,然后撞在后头的墙上,又往回弹,林少歌握住门边让它停了下来,二人进屋,关门。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屋子里点了一盏油灯,被推门带起的狂风吹得忽明忽暗。
借着这光,挽月看清了榻上的人——厚嘴唇、一脸忠厚老实的模样。
“暴一?!”
这一位,她算是打过两次交道了。被轩辕去邪掳走那次,正是这位厚嘴唇暴一粗中有细地切了一只山鸡煮在粥里,后头从乌癸镇出来,截杀他们二人时,也正是这位暴一带的队。如果算上不久之前扮成无面人,想要趁林少歌被麻痹时痛下杀手……还真真是老熟人了呢。
这暴一见他二人找到了自己,低低地叹了口气,说道:“要杀要剐随便吧,但在下有个请求——看在我乖乖就死的份上,麻烦把我的尸身处理干净些,过两日,等我兄弟回来了,请不要难为他。他并没有参与你二位的事情,也不认得你二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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