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合力将方才挪走的铁杉树移回原位——再也看不出任何异常来。
这些人把所有细微的痕迹都处理得毫无瑕疵。那几排被挪动过的铁杉树和周围环境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站在面前细细地看,也绝对看不出这竟是一道“门”。
那两个被放在路中间的人轻轻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摘掉头上的黑布袋,战战兢兢打量着四周。这两个看面相就不是善茬,精神状态倒是正常得很。
林少歌附在挽月耳旁问道:“想看一看人是怎样发疯的吗?”
她稍微犹豫,然后摇了头:“时间紧迫。我们已经耽搁半个月了,既然找到了路,还是先去救人要紧。”
“不耽搁。”林少歌似笑非笑。
看他这副黄鼠狼一般的神情,挽月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然是不耽搁的,瞧他每天夜里做的那些好事!是不是再正经的男人,遇到男女之事,也会变成流︱氓?不对,姓林的从来也没正经过!
挽月将一张通红的脸扭向另一边,二人不紧不慢吊在那一行人身后,向着林子中间走去。
傍晚时,到达了“老爷子”的巢穴。
这是一片十分开阔的场地。
住所整齐而密集,一排排小木屋,样式统一,一间挨着一间,分成几块区域林立在场地中间。
齐齐整整的三角顶垂得很低,上面铺满棕榈,秋风顺着屋顶就掠过去了,一望就感觉暖和。
木屋旁边的空地都是田地,现在是深秋,田地中的稻谷都割光了,杆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余下干涸发白的土地,上面零星地竖着野草。
许多屋子里正在生火做饭,青烟徐徐,田地间有井,正有农人模样的挑着两只桶,往井边汲水去。
有几间屋子特别大些,样式也和旁的稍有不同,看起来像是谷仓。
将要走出林子时,林少歌突然朗声道:“朋友,我们并无恶意,误入贵地,可否讨口水喝。”
挽月吃惊地四下张望,过了片刻,见四周的树后慢慢走出几个张弓搭箭的人,树上也蹲着几个,居高临下,也不知用箭指着他们多久了。是守在寨子外围的暗哨。
这些人也穿着褐色和绿色交织的衣裳,在这林间一站,不留神根本看不见人。
为首的沉吟:“既然来了,进寨中说话吧。”
“好。”林少歌抬了抬手,示意身上并没有武器。
这几个人倒也不搜查,只叫他们走在前面,十来个人环成个半圆跟在后头。
后心被弓箭指着,挽月只觉得头皮和后背一齐凉嗖嗖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时不时回头望上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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