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绝对不能再让她受伤。
他温柔地看她,断断续续对她说了许多话。
到了清晨时,她退了烧。
又养了几日,她的脸色终于不再白得吓人了,只是一直不见醒。
每天两碗药,是少歌最头痛的事。她就像个赖皮的小儿,要么撬不开牙关,要么刚喂下去,就见那药汁顺着另一边嘴角偷偷往外流……
他终于找到了治她的办法。
他含了药,口对口喂给她,霸道地强迫她咽下,然后仔仔细细检查过,确定没东西能往外吐了,这才放开她。
他十分得意,且乐此不疲。
到了后来,每日到了服药的时辰,就见她脸上隐隐浮起些略猥琐的神色……
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早已偷偷醒了。
然而并没有。要是醒了,每天只喝白粥,她怕是早就怨声载道了。
清小姐也起了些变化。
最初的时候,她总是拧着眉头,不耐烦地催促少歌去救辛无涯。他只说等挽月醒。
有一阵,她像是忘记了这件事。
不知从哪一天起,她又重新提起这件事,但是语气温柔了许多,嘴唇上像是染了淡淡的胭脂。
“她一直不醒,说不定就是因为爱人不在身边呢?你去救了辛大公子回来,让他唤一唤她,也许就能醒。”清小姐说。
又一日,她说:“你从早到晚守着她,也不是个事。要是当真闲得无聊,可不可以帮我个忙,同我一起整理一下后院的花圃?”
再一日,她问他:“有人送来一壶好酒,陪我喝一杯吧?”
少歌抬头看她,心中突然一动,眼里多了许多神采。嗯?连清小姐都……那么……
他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
对上他这个笑,清小姐花容失色,捂住砰砰乱跳的心房逃了出去。
“嗯,”他对着窗外,笑道,“小二大约是快要醒了。是该去救辛无涯了。她若是醒了,给我传个信。”
“是!”
……
挽月醒来时,见窗外的乌癸花已经全白了。
睡了多久?少歌呢?心里怎么空落落的?
她想起身,发现胸口还是很痛,只好小心地先翻成侧卧,再用胳膊撑着,一点一点挪起来。
到了外头,见一个青衫的人儿立在花架下面。
“清小姐。七公子呢?”
“他去救洛城的辛大公子。今晨,辛大公子受了些伤,倒是上山来了,他并没有一起回来。等辛大公子醒了,你自己去问一问吧。”清小姐似笑非笑。
“辛无涯在哪里?”
清小姐指了指西面厢房:“喏,就在那里。他见你睡着,原是要守着等你醒,被我灌了一碗安神汤,正睡得香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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