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被旁人听见,她会被连累杀头的呀!
听到“大逆不道”,谢倾宁回过味儿来了。“玉”乃当今圣上名讳,登基前,圣上正是封了“宁王”。这“宁为玉碎”,可不是大逆不道?!!!
这场景,真和怪人唱的戏一般无二。瞧瞧,“拿着戏本儿,等你唱错一个字儿”,可不正是柳阁老出了题,想引那沈辰犯错?
谢倾宁深吸口气,按捺下擂鼓一般的心跳。三姐妹、官老爷都出现了…
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的双腿轻轻颤抖,心中暗暗叫苦,林老弟啊,你怎么好巧不巧病在今日哇!我一个人,有点慌啊…
坐在他斜对面的挽月也正蹙起眉:“这个柳阁老和你有仇?”
她口中问沈辰,眼睛却不看他,嘴唇几乎不动。
沈辰也学着她的做派回道:“他女儿怡妃,生二皇子,今年五岁。他儿子柳川乃是今科探花,将来定是要辅佐二皇子的,我与大皇子交好,他自然要拿我错处。今日多谢提醒!”
挽月点头不语。
“不好了!”门外有人大喊。
轩辕无邪微微立起身子,天家礼仪风范也压不下她胸膛的剧烈起伏——显然已气极了。这重阳花会,究竟还能不能好了?!
那人显然被侍卫制住拖走,但他的声音远远传进来——“老爷!少爷出事了!”
这里能被称为“老爷”的,独柳阁老一位。
柳阁老见儿子去茅厕久久未归,沈辰又逃过一劫,正是不悦,突然听闻儿子出事,猛一起身,血液冲顶当场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只好再劳烦侄儿了……”昭国长公主幽幽望向谢倾宁。
谢倾宁如遭雷击,颤着嘴唇嚅嗫:“侄子领命…”
他吩咐了几个人将柳阁老送回府中,自己令那小厮引路,去了出事之处。
到了地方,见一众仆从正把柳川捞出粪池。
谢倾宁头皮发麻,蠕动到近前。
柳川身上的袍子已被污物浸透,褪下袍子,见里面的中衣也吸饱了坑中之物,恶臭熏天。仆役们屏着气,将他身上的衣物扒去,拎了几桶清水来,洗出个大致的人形,然后抠口鼻、拍脊背,乱作一团。
太医摸着脉,摇头不止。
一刻钟后,柳川被宣告死亡。
“怎么回事?”谢倾宁向后退了退。
一个小厮抹着眼走出人群:“老爷见少爷久久没回,吩咐我出来找他,我先去左偏殿那边,再去右偏殿,然后去前院,找了好几处茅厕都没见着人,还在前廊遇着大管家,向他打听一番,最后才找到这里。一进来,妈呀,坑里飘着少爷一点衣角!叫人肯定是来不及叫人的,我找了根粪耙,把少爷给勾了上来,然后喊人救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