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挽月两世为人,性子豁达,此刻也按捺不住心潮澎湃起来。
“真的假的,您这牛皮可吹上天喽。”她强作淡然,一对耳朵却直直立了起来,捕捉雕像后的响动。
“哼,比珍珠还真!小娃儿,你且附耳过来。”
挽月爬了起来,抖抖短衫,颠颠儿绕到雕像后头。
果见老头抱着一只黑黑的罐子,正伸着舌头吱吱舔里面的香油。挽月心道:这就是一只老耗子成了精!
她也不嫌他脏,一屁股坐在他边上就给他捏肩。半晌,老头满意地哼哼两声,嘬了嘬牙花子。挽月知道他要开始抖干货,连忙定住神,尖起耳朵。
“不死之术嘛——”
“有个先决条件——”
“首先——”
“你要成为一个死人——”
“那自然就不会死啦!”
老头拍着肚皮,笑得没了眼睛。
挽月心中骂娘之余,知道是自己生了妄心痴念,于是也随着老头一齐大笑起来。一老一少笑舒坦了,挽月拍了拍屁股,辞了老头。
甩着两只细细的膀子出了城隍庙,挽月一路走,一路笑,一不留神撞着两团肉。
抬起头,见是凤娘,耸着胸脯,脸上冒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哟,老鸨子大白日的不睡觉,跑出来作甚?”
凤娘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道:“可叫我逮着了!你个天杀的,又对施姑娘说了什么蜜语甜言?哄得她闹着要赎身跟了你去!”
听到暗号“事姑娘”,挽月知道出了事,赔着笑耸了肩跟在凤娘身后去了风月楼。
进了内院,凤娘收起媚笑,正色道:“是那位唱歌的公子来了。我让风蝶儿将话告诉了他,谁知他竟不敢离开了,非要见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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