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只知道秦氏有几分薄产,却不知道在杨嬷嬷手上,那些产业已经滚了雪球。
就比如这处京城第一的烟花风月所。
挽月徘徊许久,终是不放心,带上杨嬷嬷出了暗门,在茶铺内室换了衣裳,揭下脸上几处胶片,调整好五官形状,再重新贴上胶片,变成坊间熟知的秦家小二郎,摇摇摆摆向着风月楼去了。
到了风月楼,老鸨凤娘见着小厮打扮的挽月,心领神会甩着帕子撇着嘴,引挽月去向后院。
杨嬷嬷扮作角夫,低了头跟在二人身后。
凤娘身着桔红色绸缎束身裙子,缎面上细细地绣着大红色团花,腰肢极纤细,臀部又稍嫌宽,行走时生生扭成了八卦,她一边走着,一边甩着帕子,媚眼横飞,顾盼间神采飞扬,年逾四十却丝毫不现老相。
“二当家的今儿过来,可是为了昨日的人命官司?”到了一处静室,凤娘肃了脸。
挽月接手家业时年纪尚小,为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让人称自己二当家,虽然年纪渐渐大了,二了这么些年,习惯了也懒得改。
挽月闲闲往桌边一坐,“说说。”
“啧啧,”凤娘眉飞色舞:“那个杨安,小气又好色,这几日正缠着我,要赎了云起回去做小妾。云起什么身价?他开口便是三千两,亏他说得出口!单单三日前那个山西过来的富商,甩手便是一万两,三千!呵!我自然是不依的,昨儿个,他带了人来,本是要闹事!”
“哦?”挽月扬了扬眉毛,不想还有这一出。
凤娘摇头着:“我着人去了京兆衙门,谎称后巷发现江洋大盗猫虚子。有官差在近处办案,谅那杨安也不敢怎样。”
挽月笑道:“凤娘倒是机智。难怪才出了事,衙役就到了。”
“可怜老倌儿,杨安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人,一个个目光如狼,下的是死手,不像小厮,倒像青明山的盗匪!”凤娘拍着胸脯,心有余悸,“要是打起来,我手下这些‘相公’不得给弄废几个?”
她甩了甩帕子,神色有些寂寥:“嗐!那老倌儿我认得,姓王,就住在后面王家巷,得了肺痨,他姑娘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