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上至帝王下至妓/女都做过了,此生也是奔四的人了,没什么可折腾的,准备就此消失在世人眼中,独自去看看世间美景,也算为此生画上圆满句号了。
柳娘辞退了帮佣,收拾好行礼,小院却迎来了不速之客,一对父子风尘仆仆赶到她的院子。
“小妹!你受苦了!”来的是柳娘的娘家人,张辽之所以胆大包天敢毒杀柳娘,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柳娘的娘家远在边关,不可能发现其中手脚。
柳娘大吃一惊,她都准备云游天下了,怎么还会有娘家这样未了解的因果。
“大哥?”柳娘从记忆中翻找出那些少的可怜的记忆,不确定唤道。
“小妹!”孟长远一个魁梧大汉几乎要落泪了,叹道:“小妹受苦了,怎么也不知写封信回去,我们好帮你撑腰啊!可叹我们远在边关,不知你受了这样的委屈!该死的张家贼子,当初娶你的时候说的千好万好,你小他十多岁,当初大哥就说委屈你了。爹娘偏说老夫少妻知道疼人,又是进士老爷,执意让你嫁了!哼!读书人最会骗人,老夫少妻也要看神品,张辽!呸!不是个东西!”
孟长远进门先是一阵数落,骂得还在牢中的张辽狗血喷头,尔后才指着和自己一起来的青年道:“这是你侄儿。”
“侄儿孟博拜见姑母!”说着就是三个响头的大礼。
这两人进门就没给柳娘说话和拒绝的机会,柳娘心中轻叹,世间娘家对出嫁女子的态度迥异。有如杨家那般冷血的,坐视侄儿病亡的;有如白家那般明哲保身的,自张家出事之后,再未露面的。也有像孟家这样有情有义的,远在比边关却千里迢迢奔袭而来。
柳娘笑着叫起,迎两人入堂屋落座。
孟长远四处打量一下,脸色难看,却也没说什么,默默灌茶。
柳娘看出他的未尽执意,笑道:“大哥不必担心,小妹已经拿回了嫁妆,日子也不拮据。本是收拾好东西,准备……”
“多亏你没自己回去,不然就和我们错过了!”孟长远叹道:“你从小懂事,不愿给家里添麻烦,可我们哪儿放心的下。消息传得慢,到边关的时候,张家的案子都尘埃落定了。不然哥哥定帮你揍死姓张的。”
柳娘噗嗤一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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