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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蓟生是在谢元元生日的头天晚上回来的。

九月的夜里微微凉,带着一身的凉气,谢蓟生从窗户上翻了进来。

蓦的就和阮文对上了眼睛。

“怎么还没睡?”

阮文倒是睡了,但听到窗户边的动静一下子就醒了。

月色下,看到谢蓟生跟野人似的,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等着翻窗的郎君呢。”

谢蓟生不由莞尔,他浑身乱糟糟的,尤其是好些天没顾得剃胡子,没敢去亲阮文。

倒是阮文主动了些,抓着了他的手,“胡子拉碴的像是个野人,你这是去西伯利亚滚了一圈吗?”

“何止,还去了北极,看到了北极熊和极光。”

手摩挲在男人的脸上,阮文轻笑了下,“极光好看吗?”

“好看,不过没你好看。”

这话让阮文乐了起来,“还油嘴滑舌了,谢蓟生你刚从油锅里滚出来吧。”

她踹了谢蓟生一脚,让人去洗澡。

臭烘烘的。

所谓的糙汉子,看照片可以,真要是靠近了。

怕是就变成了臭汉子,没人有心情欣赏。

……

卫生间的门忽的被推开,阮文看着拿浴巾的人乐了,“你怕什么?”

谢蓟生怕什么呢?

怕吵醒了隔壁睡着的女儿,万一进来的人是小闺女怎么办?

“怎么穿那么多?”

谢蓟生有些奇怪,往年这个时候,阮文晚上也没穿这么多吧?特意罩了个长袖外套。

他刚才也没注意看,阮文睡觉的时候也穿这个?

阮文嗔了他一眼,“之前晒黑了没养过来。”

她这次去边疆去的不是时候,从上海回来后才后知后觉自己黑了好几度。

这段时间养着也没养回来。

本来这些真丝睡裙还都粉粉嫩嫩的,她不管是冷白皮还是暖白皮穿着都好看。

如今这皮肤衬不起衣服,反倒是土不拉几的。

阮文最近穿衣服都避开那些嫩颜色。

“晒成黑炭也没关系。”

阮文瞪他,“那你干脆跟陶永安去过日子算了。”

谢蓟生笑了笑,把刀片交给了阮文。

之前谢蓟生过生日时,阮文送了他全套的电动剃须刀和泡沫膏,不过谢蓟生一直不太喜欢那剃须刀,倒是泡沫膏用的十分勤快。

剃须刀经阮文允许,送给了照顾汪老的警卫员小张。

家里头仅有的,就是那薄薄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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