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沁慢悠悠地拨转马头,心里数着“一、二、三……”
果然扬起一声震天的马嘶……娄沁优容赶马过去,前方已经人仰马翻……徐令简喜不自胜:“究竟是谁干的这样的好事,这埋伏真是设对了地方。”
钟桓在一旁心疼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又忍不住偷笑。
娄沁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来:“你怎么如此不小心?”伸手去擦他脸上的血迹,他别过脸去,一股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袭入鼻腔……他爬起来,立刻无力地软下去,爬起来,又软下去。
“劳你二人架他上马了。”娄沁起身去牵马。
“你用药?”钟桓连忙把他扶住,“你给主子用的是什么药?不会对他身体有损吧?”
徐令简:“他怎么,跟中了软骨散一样?你用的是什么药?”
“我也不知道。”娄沁翻身上马,熟练地一拨缰绳,“长公主给我的……”
“长公主?”徐令简追问道:“崔玉鸾,真的被长公主的人接走了?”
娄沁回头一看,见他已经不省人事,回答:“不知道。”
……
乾极殿内,表面沉静威严的公孙戾,脸色白得如纸。天色刚刚破晓的时候,他就被惊慌失措的曹禺给惊动了,知道消息后立即召左相入宫……
早朝上,顾长渊将嘉兰关的刺杀演述为一场蓄谋已久的叛乱,他的陈述犹如惊天暴雷在众人头顶炸响:“右相和徐令简抵达嘉兰关后,没有出关西去于阗,竟与镇守嘉兰关的士兵动起了干戈,他们杀了嘉兰关的节度使,夺了嘉兰藩区的兵权,今晨丑时一刻,嘉兰已经失守……”
“右相竟有谋逆之心?”朝臣议论纷纷,“右相与徐令简西行不过带了将近三千的士兵,而嘉兰藩区内守兵有三万之众,即便那三千士兵皆有异心,拥兵三千如何敌得过三万守军,嘉兰为何如此轻易就沦陷了?”
顾长渊痛斥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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