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苏瑶要方子的已经换了三个人,几乎威逼利诱都用过了,甚至还提出了要将钟明下放。
苏瑶总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乐呵呵的点头叫好:干妈都有孩子了,我们可以一起跟着钟叔到农场去啊。我会扎针,也能更好的为农村建设出一份力。而且我本来就是农村长大的,不怕干活。
说完还催着那人快办,差点没把那人气个倒仰。
一天天的,就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1974年的春节终于到了。
帝都城里张灯结彩,和以往的夜色都不一样,远处有燃放炮竹的声音传来,一声声的,有火花绽放在夜空,像是要把室内这压抑的空气炸开一道缝隙一样。
可在心情抑郁的人心里,外面越是热闹,心里就越是感到烦躁、
苏瑶坐在窗边,双手撑着下巴,望着偶尔闪现火光的天空,遥望着天边那不甚明亮的几颗星子,心里却想着她那天过来之前买的两只活鸭子,不知道那三个孩子能不能自己宰了给自己过个年。
不过,想想自己给孟远找的宫廷菜大厨刘韶,心里就放了下来。只要罗曜军还是自由的,他的三个弟弟就不会挨饿、
心里好笑着,怎么还把那个胖乎乎的张大国也算上了。
正望着窗外发呆时,就被一双有些凉的手握住了手:瑶瑶,干妈这次拖累你了。
苏瑶回头,就看见张婷臻正站在她的身后,看着自己时眼圈有些发红。
苏瑶急忙搀了张婷臻躺回到了床上:
干妈,您可别乱下地,再抻着我弟弟的,您这心思也别那么重,这都不是什么事儿,我是您干闺女,再说钟叔也在呢,咱们仨一块过年不也挺好的呀。还有人管吃管喝的,多省心。咱就放宽心,先把身上的病养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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