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的唇角挂上了一抹冷嘲: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吧?杀人犯的帮凶。那个时候,我弟眼睛看不见,罗伯伯腿坏了瘫在床上,谁能救得了昏迷在床上的沈黎明。一旦牛出了问题,村里人着急,一定会集中到畜牧队,杀人的就会趁乱动手,到时候,所有上山的人没有一个跑得了。知道沈黎明是谁吗?帝都沈家,是出过大首长的家族。沈黎明很有可能是他们下一代的掌舵人,你们惹得起吗?
苏瑶这回问的是旁边站着已经听傻了的众人,看到众人无意识的惧怕表情,苏瑶冷哼了声:反正我是惹不起的,不像你,胆大能包天。当然,沈黎明出事,第一个倒霉的自然是我们这些跟他在一起的人,罗伯伯,苏爷爷,还有畜牧队的每一个。但是,这屋子里的男女老少,我相信也没有一个能落了好。只要是当天有可能因为牛死了而上山的每一个人,调查,关押,这都是正常程序。半月一月,一年两年,我不敢想,也想不出。不过,你现在听了这么多,该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吧?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最可怕的是愚蠢还坚持。包括这一次,你撺掇着苏家善来偷我们家,是想要找到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去上面汇报的吧?你翻了所有东西,可找到什么违规品了吗?你的主子有没有给你什么新的指示呢?我告诉你,现在畜牧队已经没人了。她下一步要对付的是你们这些知情的,曾经参与过她那些龌龊事的人。
没我没有苏线线这回是真的慌了,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人扒干净了,她从来没想过她做过的那些事情会有那些严重的后果,她只不过是个帮凶而已,她真的没做什么。
你有没有自己清楚,为什么这些人碰过我的东西就变成了这样,而你却好端端什么事儿都没有。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发现你的?苏瑶从领子上慢慢抽出了几根银针,从地上收回来的一瓶酒里倒出了一杯白酒。却看着那酒停了手,没再动作,而是将银针又重新插回了衣领:她给了你一副手套吧,还是塑胶的,别说是桃山村,就是省城都未必能买到的高级货,她是想让我抓到你呢。哼!我才不上她的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她才是你的梦魇,你会被杀人灭口的,我只等着。
说着,苏瑶将那杯酒泼到了地上,继续低头开始折元宝。
那四爷的儿媳妇缩了脖子,赶紧将地上的白酒瓶还有两个药酒瓶子抱在了怀里,急匆匆跑了出去,过一会儿多提了几个瓶子进来:俄,俄兑了水,每样兑兑了两瓶
说话声低得不像话,可人群却在这一时间哄的炸开了。
有对刚才苏线线的事情说项的,还有对这苏山梁一辈子强势却找了这么个败家媳妇惋惜的,说什么的都有。
苏瑶终于起了身,对着那女人道:这药酒是用来治病的,消毒,去污,解毒,现在被你稀释了,我也只好用这劣质的。有什么后果我不敢保证,反正都是你们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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