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无论跟哪个人做她都能浪到快把人榨干的地步,可在这种不算罕见的三人行里总会动不动就羞得面红耳赤放不开。
她不知道这样的她看起来有多美味,如同铺满新鲜草莓的蛋糕一般让人食指大动,恨不得再欺负得狠一点,最好欺负到哭出来或者玩坏掉……
不得不承认男人都或多或少有那么点兽性在。就像唐行风已经不满于这样单纯的活塞运动,当着叶封归的面手摸向了性器相交合的地方,抽出来时手指都湿漉漉的满是浑浊的液体,说不清到底是蛊月流的还是他射的。
然后他摸上了那对因他的动作而不断弹跳着的雪白玉兔,手指一抹竟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尽数涂在了少女硬挺得跟石子般的艳红乳头上。
“呜!”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就算蛊月被唐行风顶的失神了都能感觉到随着她身体的耸动,乳头上的液体也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慢慢往下滑,就像……
“就像出奶了是吧。”唐行风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紧致的小穴蓦然又狠狠夹紧了男人的肉棒,惊慌的媚肉一圈圈缠了上去恨不得现在就把男人的精液榨出来。蛊月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低着头看那挂着白浊液体的乳首恍恍惚惚竟真有种饱胀瘙痒的感觉。
就好像真的要出奶了一样。
“不……要……嗯!”她被撞得神智迷离,下意识投向叶封归求助却被扳起了下巴要求:“乖,用嘴。”
怕她的神智陷在快感里听不清,叶封归又重复了一遍:“用嘴帮我脱裤子,乖。”
他的要求一般蛊月不会拒绝,可不代表她就不会哀怨。每到三个人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成了这两个男人较量的战场,几乎每一次都是以她被玩得汁水淋漓,哭得嗓子都哑掉作为告终。
但是不可否认,这种背德的交欢所带来的刺激感完全不是平时可以比拟。
“又夹紧了啊……”有些寡情的薄唇贴上了她细腻的背,唐行风用舌卷起一颗汗水,戏谑地笑胸腔里的震动带得蛊月的心脏也砰砰砰跳的飞快,“在等着被两个人一起干?”
蛊月想说些什么,可脑袋被叶封归摁了下去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分心。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牛仔裤的拉链往下移,舌头隔着柔软的布料去轻轻舔舐已经流出腺液的顶端,很快那一片都被沾染上了水渍。
长发被叶封归以手代梳一梳到底,蛊月听到叶封归隐忍的声音:“阿月,含一下。”
她顺从地咬住裤带向下扯,之前被困在裤子里的肉棒终于有了释放的机会几乎就要弹到她的脸上。温软的舌尖不经意地扫拂过蘑菇头的顶端时,分明尝到了有些腥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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