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东西,去后院打坐,就你这小身板有你消化的。”
黄鼠狼,“……吱?!”
徐老头剥花生吃,越吃越上头,边上的老头和戒缘两师徒的馋样没比他好多少,三人跟比赛似的,啃得飞快。
拾参前脚刚出门送花生。
杨赖头后脚就从后院的茅坑里回来。
他的脸黑漆漆的,能看到搓了黑泥的团子,身上是阵阵恶臭味。徐老头几个用散发着灵气的清香味堵住鼻孔,也还能闻到杨赖头身上难以言喻的味道。
徐老头,“掉茅坑里去了?去去去!河里洗干净在回来。”
老头和戒缘师徒,“……”
王春梅有孕,而且她嗅觉灵敏,杨赖头身上的味她更闻不了,直犯恶心,“你这黑乎乎的,比掉茅坑的味道还难闻!我拿香皂给你,去洗洗!”
杨赖头摀住肚子,打了个嗝!
凶相的脸现在像是涂抹了一层黑泥团,倒是看不出他的凶相了。杨赖头拉得快虚脱,他沉默的看着箩筐里的生花生。
他可以确定,他就是吃了花生后,才开始闹肚子,拉肚子的时候,手臂上冒出黑泥团。
王春梅去屋里拿香皂的时候,徐老头去后院药房里把齐先见拉出来,让他给杨赖头诊脉,“老齐,你给他看看,这病还有治吗?”
齐先见摁摁发红的眼角,他完全沉浸在灵草中,精神太亢奋和紧张,脑子里装的都是癌的病例!
他给杨赖头诊脉,原本是漫不经心的,两分钟后,他坐直了腰杆,神色奇怪。
杨赖头的气息中强外干,内腑伤重,照理说他这样的身体,不该有一强一弱的脉络啊!
齐先见有些费解。
拾参在这的话,就会告诉齐先见,杨赖头现在的情况是他吃了有灵气的花生,灵气将杨赖头身体里的烂腑杂质排了出来,才有一强一弱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脉络。
咕咚!
杨赖头摀住肚子,转身就跑。
齐先见思虑。
徐老头抓一把花生给齐先见,“他死不了吧?”
齐先见下意识摇头,不仅死不了,杨赖头的身体反而是有所好转的。“……这是花生?”
徐老头,“香吧!”
齐先见点头,和他们平常喝酒吃的花生粒不一样。
拾参送完花生回来,杨赖头瘸着脚,成了个黑泥团回到院子,他身上的臭气能飘两公里,王春梅受不了,摀住口鼻去厨房,关好门窗。
徐老头几个也有些受不住,但拾参在,他们也没敢离开。
杨赖头还没走到拾参面前,扑通朝他跪下,行了个大礼,杨赖头的两条小腿打颤,既然跪都跪了,他索性不起来,恳求拾参,“大师,求你救我大哥!”
他的声音嘶哑,在拾家折腾了大半天,已经把他身上的凶傲气都给折腾光了。
现在,他只祈祷着自己用不着在跑去蹲茅坑。
拾参摇头,“我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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