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俐雷不能进卧室,早上询问了先生要不要洗被单,但先生拒绝把被单拿出来。”
伽俐雷愉快地说:
“但这就是小菜一碟,伽俐雷二十分钟就能洗完,五分钟就能高度杀菌,整套程序不超过三十分钟……”
乔伊站在李文森身后,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伽俐雷一眼。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洗衣机也会发生意外,伽俐雷中午检查公寓基础设施的时候,就发现,洗衣机的紫外线消毒功能坏了。”
李文森:“不用紫外线,用消毒液就可以了。”
“可是……”
伽俐雷看着乔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烘干机,也坏了。”
李文森:“……”
“还有洗衣桶上的固定螺丝松了,也不能洗衣服,这台洗衣机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太好,一开机就咳嗽,伽俐雷需要花一个星期……”
它看着乔伊的脸色,立刻识相地改口:
“不,至少花一个月,才能勉强使它复原。”
“……”
在乔伊正式和她决裂之前,她能拜托乔伊帮她洗个床单么?
算了,那还不如拜托沈城帮她洗呢。
反正都是死。
……
李文森坐在乔伊的被子上。
七年,她从没有进过乔伊的卧室。
而现在,却和乔伊睡在同一张床上。
纯白色的被子,每一根纤维都是乔伊身上植物清淡的气息,每一个皱褶,都有他指尖长年染着的,药物的香气。
……
乔伊,乔伊。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乔伊。
……
“现在不是我强迫你住我这里了。”
乔伊慢慢地翻过一页书,修长的腿搁在书桌上:
“看在我们相处了七年的份上,我可以分你一半床,这里的书你也可以随便看。条件只有一个,为你的身体和我的时间考虑,二十四小时内不许下床乱跑,不许连续看书超过三个小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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