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手撕扯云知暖的衣物,动作狠戾,不带
一丝感情。云知暖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恐惧堵住的喉头,还是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盛天勐地一下撤开他的衣服,只见一声布料被毁的声音,云
知暖腿上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之中。
无尽的酸楚袭上云知暖心头,填满了他的眼眶,泪水夺眶而出,砸落在桌案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
么度过了那天晚上,也不知道后来用尽全力喊过几次求饶,他只记得次日醒来,浑身散了架似的疼,尤其是胸口,说不上来的疼,好像疼得碎裂了
一般,全都掉落在他的五脏六腑之上,怎么拼都拼不回来了。
太监上门的时候,云知暖连衣物都没有穿,他面无表情地躺在龙床上,任由太监
给他清洗身体,梳理头发,穿上衣服。而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被人随意摆弄,做成他们喜欢的各种形状。
上午,徐太医按例来瞧
云知暖的身子,替他把了脉象,微微蹙起眉头,轻轻将他的手腕放回垫枕之上,向太监发问:“云公子近来可有按时服药?”
太监告诉徐太医
道:“药是每日都会煎的,由宫女扑蝶端来给云公子服下。”
“这位扑蝶现下何处,可否请她过来与我一见?”
太监按照徐太医的要求,
让人去叫扑蝶过来。自从云知暖开始服药之后,他的汤药一直都是扑蝶在负责,抓药、煎药、喂药,都由她一手操办。
扑蝶问询,赶来寝殿同
徐太医见面,人还未到,就已经开始觳觫。
徐太医看她战战兢兢,跪在自己面前,幽幽开口,只问她一个问题:“云公子的药,你可有亲眼看
他服下?”
扑蝶浑身一僵,顿时手脚冰凉,跪在地上,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响头:“徐太医恕罪,云公子的药,奴婢每日都有按时煎好,可他…
…”
说到这里,扑蝶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云知暖,希望他能看在自己也算帮过他的份上,好歹出面帮自己澄清一下。
可云知暖经过昨夜的蹂
躏,今日起来,已然没了任何心力。他就那么面目空洞地躺在床上,周围的人说了些什么话,做了些什么事,他全部都不知道,毫无感觉。
“可他如何?”徐太医继续逼问宫女扑蝶。
豆大的眼泪从扑蝶眼中滚落,她哭道:“可他每次都不顾奴婢的阻拦,硬是把
药全部都给倒掉了……”
太监闻言,吓得面色苍白,一根颤抖着的手指哆哆嗦嗦指向扑蝶,语气里尽是难以置信:“你……你竟敢知情不报,
你可知此事若要由我报给圣上知道,你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扑蝶哭得越发汹涌,一面抽泣,一面断断续续道:“起先是云公子说……他
觉得汤药苦涩,难以入口……就让奴婢到御膳房去取些糕点回来,奴婢去了,公子他,他就背着奴婢将药倒掉,后来被奴婢发现了……他又说如果
奴婢将这件事情告诉圣上,就说是奴婢倒的……让奴婢千万不要告诉圣上,替他做隐瞒……”
徐太医的手刚一搭上云知暖的脉搏,就知道他最
近没有正常服药。之所以叫扑蝶过来对质,只是为求一个确定。
徐太医对太监劝道:“公公,扑蝶只是一个宫女,奈何不了云公子,情有可原
,还请你勿要责怪于她。我再给公子瞧瞧脉象,帮他重新写副方子,调整一下用量,几天便能补回来。”
太监哀叹道:“那就有劳太医了。”
太监带着扑蝶离开寝殿,偌大的屋子,瞬间落针可闻。云知暖躺在龙床之上,仿佛没有唿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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