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问清楚他过来是干什么的呢……”
云知暖一边退出大殿,一边听着藩王在身后碎碎念,随着他渐渐远离,对方的声音也渐渐渺远。
他回到轿子边上,神情黯淡,冲着轿夫摆了摆手:“走吧。”
随行的太监见他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料想期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端。他小心翼
翼地问:“云公子,可是同藩王爷撞见了?”
云知暖在轿子里,微弱的声音从车帘子里飘出来:“嗯。”
太监叹了口气,劝他:“云公子
也不要太自责了,毕竟是圣上安排您到大殿里去学舞的。”
云知暖一阵哀怨,顺着太监的话说:“可是出了事端,他们从来不会埋怨圣上,只
会责怪我……”
太监因此想到民间现下对于云知暖的评价,说他魅惑君上,说他品行不端,说他将百年来难得一见的明君生生害成了昏君,说
他死后下地狱十八层永世不得超生都不足以赎尽他的罪过。
他忍不住,又叹了一声,这回,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另外一边,云知暖走后
,盛天邀请藩王来到龙椅边上,大手一挥:“这个位置有你一半。”
藩王连忙笑着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你也知道,我
对掌权不敢兴趣,不然这个位子说什么也不会留给你啊。”
盛天笑笑,就算是在眼下,他的笑容里面也蒙了一层浓浓的哀愁。
藩王看出他
有心事,扶着桌案问他:“如何?当了皇帝,可有之前想象的那般好?”
盛天说不上来,若说不好,他能替云知暖报阿姐的仇,也能随时随地
见到他,若说好,国务缠身,无暇自由,更有三公和内阁对他虎视眈眈,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
“各有利弊吧。”
“且不说这个。”藩王
话锋一转,直奔他这次来朝的主题,“我听民间对你颇有微词,怎么,你也想学我那不争气的哥哥,跟他一较高下不成?”
盛天冷哼一声:“
不过是些草野闲谈,不足为信。”
“我就说嘛,你小子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我当时为了报答你,送你二十来个美姬,你一个都不要,你
绝对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晕头脑的人。”藩王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盛天顿了一顿,忽然小声说道:“也不尽然。”
“嗯?”藩王一愣。
盛天将眼眸落在云知暖离去的方向,意有所指道:“那要看所谓的”美色”是什么人了。”
藩王听着盛天话里的意思,他还真是像民间说
的那般,被那个名叫“云知暖”的妖孽勾走了心神。他拿手在盛天眼前挥了挥:“回神。”
盛天抖了抖睫毛,不得已将视线重新拉回到藩王身
上。
“当初你在边关可是答应过我,坐拥天下之后,会将朝政稳住,如今你若要为了一个男子,不顾江山,不顾百姓,我可是要出兵讨伐你的
,你知不知道?”藩王握拳,捶着盛天的胸口,颇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盛天沉道:“我知道。”
藩王气道:“知道你还那么做?”
盛天用无比认真的目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