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公子客气了。”
任太医拎着药箱离开后,盛天缓缓接近龙床。云知暖同他说道:“只是一点皮肉伤,圣上太小题大做了。”
盛天
想说,只要是与云知暖有关的事,便不能说是小事。可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成了:“朕是怕你耽误了学舞的进度。”
云知暖的脸色肉眼可见
的变白,看得盛天喉头一堵。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气氛,又一次变得冷僵。
“圣上不用担心,臣明日还会继续学舞。”云知暖泣血一般说出这
句话,翻过身去,躺在床上。昨夜一夜未睡,今早起来,他一直觉得头痛。不管今晚盛天还要对他做些什么,他笃定,自己非睡不可。
盛天遥
望云知暖单薄的背影,悄声走上前去,挨着他躺了下来。云知暖觉得头痛,他又何尝不是。
他已经不止一夜未眠了,连日来,他没有睡过一个
好觉。也只有在看见云知暖的时候,心中那份沉重的担子才能稍微往下放一放。
夜深人静的时候,盛天冲着云知暖的背影轻轻唤了一声:“暖
儿?”
云知暖没有回应。
盛天哀叹一声,仰头看向窗外星星点点的亮光,觉得自己无比寂寞。偌大的人世间,竟没有一个可以安放他心脏
的地方。
片刻之后,云知暖缓缓睁开眼睛,有泪滑过他的眼眸,湿润了他的枕头。
他知道自己不该抱有期待,毕竟盛天那般羞辱他的自尊
,可是当他听到那声“暖儿”,想起过往种种,他还是忍不住心软……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身边这个人,不曾享受
过他带给自己的温暖,如今就不用忍受如今这截然相反的冷漠,更不用端着一颗还在惦念他的心脏,任由他无情地摧残蹂躏。
晨起,盛天已经
不在,云知暖独自醒来,尽管已经步入初夏,但是他的周身一阵冰凉。
他招唿人进来:“给我打盆梳洗的水。”
不多时,有人端着铜盆进
来,打算为他梳洗打扮,云知暖抬了抬手:“不用,我自己来。”
那人在他的授命下,逐渐退出房间,把独立的空间留给云知暖一人,以为只
是在一片方圆大小的地方,他也翻不出什么天来。
屋内,云知暖盯着那盆水看了片刻,缓缓将自己脚上的绷带拆去,把伤处放进了水中。
过了许久,云知暖又招人进去将水倒掉。来人一阵纳闷,怎么隐隐瞧着这水,冒着丝丝红色?
他抬头,小心翼翼瞧了云知暖一眼,后者给了他
一个淡淡的眼神,他看不懂,只得老实端着铜盆出来,将水倒掉,心想,许是自己看走了眼,那多出的颜色只是铜盆的反光。
早朝过后,云知
暖坐着轿子来到大殿学舞。几名舞女瞧着他的样子,与昨日不大相同,昨日他还扭扭捏捏,不是十分放得开,今日却一改前貌,变得格外努力起来
。
“云公子今儿个吃了什么药了?怎得这么卖力?”其中一位性情还算外向的女子当着一众舞女的面调笑他道。
云知暖浅笑两声:“圣上
有命,下官不敢不从。”
“说来也是奇怪,满朝文武,圣上偏点你一人来学舞,也不是因为你跳得要比其他人好,那又是因了什么缘故?”这
位舞女口无遮拦,说出的话叫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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