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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日,孙熊实在有些憋不住,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差遣周汝昌去贺府打探消息。本想自己安心闭门温书,孰料竟然也收到了一张诗会的帖子,定睛一看邀约人,竟是颍川赵之灿。

这可就有些意思了,毕竟系出一脉的赵之焕是知晓自己底细的,此番受邀是他授意,还是凑巧?

孙熊思忖到底这世上有多少人见过他真容,想来想去,除去少数如贺熙朝、赵之焕、沈颐这般去过太学的贵胄子弟,最低也得是个三品官,最年轻也是不惑之年,想来就算自己去了,恐怕也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心下稍安,很快便到了约定之时,孙熊穿了他最为体面的一件鸦青布衣,还抓了把先前自己写的扇面,将头发仔细打理一番方才出门。

集会之地在乐游原,离登云居有十里之远,可孙熊依然不疾不徐,边赏玩春光,边悠然走去。

走了不过小半个时辰,忽而一青纱小车在他身旁停下,车帘被人挑开,钱循冷脸看他,“你也去赵兄的诗会?正好顺路,不如一道吧。”

孙熊一反前日凌厉,老实巴交地笑了笑,拱手道:“相请不如偶遇,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钱兄了。”

说罢,利落地翻身上车。

“其实我听闻过你,”钱循冷不丁开口,“有一叫做王庐的姑苏举子,曾经前来游说我。事涉机密,不便多说,重要的是,他说你曾经在泗州做过两年幕僚,而你的主子,正是贺党的后起之秀贺熙华。”

孙熊挑眉,“知道的还挺多。怎么,王庐也让你们来长安哭陵了?”

钱循瞥他一眼,“他游说我的并非此事,可我也确实听闻他曾经在金陵蛊惑人心,要置贺熙华于死地。”

“你既然知道贺熙华于我施恩极重,令尊又和贺党势不两立,为何还请我上车?难道不知,道不同不相为谋么?”

钱循冷静看他,“先前我与你对话时,我便知晓,你绝非池中之物,也绝非贺党中人。此番赵之灿请你赴会,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

孙熊叹了声,“承蒙厚爱,只是我不过天地间一散人,就算不是贺党,也无心做什么帝党。”

“你想多了,”钱循讥诮地笑笑,“我一介书生,无足轻重,更无资格参加什么帝党。与你说这番话,不过是看在上次你好意提醒的份上,投桃报李罢了。”

“哦?”孙熊心中隐隐有猜测,只差一个验证。

钱循冷着脸道,“听闻今日王庐也会去,若是打了照面,你务必小心。”

孙熊觉得他实在有意思,不知算不算得外冷内热,笑道:“多谢钱兄提醒。”

钱循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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