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找到了其他办法喽。
糜稽对他们挺感兴趣的,尤其那个孩子,看着资质很高。而那个大人,资质一般但比起船上这群家伙好多了。嗯,比金发少年差点。
念能力者的视力在不使用凝的时候也非常好,糜稽就这么看着他们转变了方向。朝着他们跑动的方向看去,糜稽立即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用孩子的鱼竿,依靠岩石荡过来。不得不说,这对普通人而言是很大胆的做法,很容易失败,就算成功了也很容易受伤。不过,看那两人的样子,应该没问题。
果然,当船驶过一丛高耸岩石群的时候,两人出现在附近的高地,男孩挥杆绑住一块岩石顶部,大人牙咬着手提包,抱住了孩子,两人一口气荡了过来,跌到船帆上,一路滑下来竟都没有受伤,就是那大人摔下来的姿势不是很雅观。
糜稽就站在船长边上,他听到船长说:“看来今年达到终点前,都不会闷了。”
“嗯,我同意。”糜稽道。
“我去一趟船长室,你随意。” 说完船长就离开了。
不得不说,海上航行真的超无聊。糜稽没有第一时间接触他认为可以通过海选的家伙们,而是选择了观察。
第二天的时候,许多一早就登船的家伙们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排斥与焦躁反应。在甲板上锻炼身体的,甩着飞刀刺海鸥的,无力的靠在水桶边的,甚至还有晕船的扶着船沿大吐特吐。而那三个特别的家伙,金发少年靠着船桅闭目养神,大叔很无聊地侧躺在甲板上围观其他人还不时打着哈欠,刺猬头带着钓竿的孩子正在船尾钓鱼,很是惬意的样子。
船长从船长室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三个跟班。
他们看了眼甲板上的人,都流出不屑的表情。船长还毫不客气地批评这里大多数人都没骨气,还问跟班“今年有多少人能捱过去”。
“放眼望去,有骨气的,呵。”裹着红头巾的跟班水手嘲讽满级,很容易将本就对他们言语不满的家伙们的仇恨吸引到身上。对海鸥扔刀子的家伙更是直接动手,却被红头巾水手轻易躲过,甚至跑了几步跳到绳子编织的网上将刀子接住,朝动手的家伙嘲讽满满地说道:“老兄,要拿回去吗?”
接下来的事情非常顺理成章,两个都有动手意思的家伙以此为由打了起来。扔刀子的家伙体术不错,出拳扫腿又快又狠,却根本沾不上水手的身。水手跟逗那人玩一样,不出手只一味躲闪,甚至引得对方和他追逐起来。当两人路过侧躺的大叔面前的时候,大叔很是无趣地翻了个身,不想去理那两个无聊的家伙。
然而觉得这种纷争无聊的只有极少数人,其余的大多在两人停住后围拢过去,非常想知道这场比试谁输谁赢。
糜稽不用看也知道会是水手赢,这两个家伙的身手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仅仅一个回合,刀尖距离扔刀男子的脖子就一点点距离。
船长在胜负已分的时候进入人群,制止了水手的威吓,还叫身边两个水手将那挑事的家伙丢下船。跟着那人一起入水的还有救生圈,不过从这里距离最近陆地的距离来看,这人活不成了。
糜稽对此没什么看法,只是有点感慨,“猎人啊”,这样。
这是个下马威,船长警告大家要听他的话,否则和刚才那人一个下场。
一个事件落幕自然要有另一个事件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而促成新事件的就是一直在安心钓鱼的孩子。有鱼咬钩了。
男孩身体后倾,鱼线绷得笔直,看来那鱼的个头不小。男孩努力了会儿,终于把鱼钓出来,落到甲板上。
这是条体长跟男孩身高差不多的飞鱼。
船长对这孩子很欣赏,去找他说话。聊了没几句,他们又被大叔的抱怨打断。大叔嫌弃这里连点风都没有,何时才能到多利岛。男孩听后立即收起笑容,专注地看了会儿海鸥,又转头看向大海,表情越发凝重。
“来了,暴风雨来了。”他这么说,“吹来的风开始有点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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