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一抽的小鼻子,大家都笑了起来。
“瞧瞧,这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陈氏乐呵道。
招弟脸色微红,“娘,是孩子调皮了。”
陈氏双手合十,举过头顶,道:“苏家的列祖列宗算是开了眼。招弟这会儿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了。”
招弟红着脸,都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刘氏笑道:“我看姐姐还是别夸她了,指不定高兴地尾巴都翘上天了。”
“娘。”招弟这下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了。
陈氏接着道:“该夸,可一定得夸。”
好不容易,等两人都离开了,屋子里才稍微的静了下来。
明哲过来,把招弟怀中的妥妥抱着也放进了婴儿床里,“小家伙儿,该休息了。”
招弟摇头,笑道:“这做姐姐的,怎么瞧着还折腾一些。倒是弟弟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两人的性子都袭了谁的。”
明哲道:“我听娘说,你小时候,可最是调皮捣蛋的,说不定,妥妥就袭了你的性子呢。”
招弟嘴角一抽一抽,狠狠咬牙道:“你的意思是,贴贴安安静静的,性子定是随了你。妄你是当爹的,真不害羞。”
明哲下巴倨傲的一抬,“说不定还真是这样。难不成,你没娘说,我小时候,最是安静乖巧的。”
“自夸起来,倒是不吝啬。”招弟眉毛一挑一挑的。说有好精彩就有好精彩。
明哲乐乐,退了外衣,躺在了床上。
他搂着她,暖暖的道:“闺女的性子随你好。我喜欢。”
招弟不过是逗逗嘴皮子罢了。也没说什么。
“这两个折腾人的小家伙儿总算是出来了,媳妇以后也轻松一些了。”
“轻松。赶明儿,有你哭的。”招弟嘴角勾起来,就自家闺女那动静,以后每晚上怕是有点难安静了。
------题外话------
写第一本书时,从学校回家给奶奶过了八十大寿。可现在,再回家,却是奶奶过世。心,没有想的那么痛。昨夜两点17分接到电话,就知道……翻来覆去大半宿没睡着,也只有那么几分钟,觉得呼吸困难。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乐观的。比如去年父亲大病。乐观的我却爱逃避……
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说的什么。这两天也不知道会不会更新,尽量吧。晚上还要上火车。陕西到重庆,回家的距离,一直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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