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一下,道,“大哥我,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废话!”
黄盛瞪他一眼,这几个字就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三爷。”
瞎子正在和楚少说话,有人过来叫了他一声。
瞎子看了一眼楚少,说:“没看见我在和楚少说话吗?”
那人连忙退下,楚少笑了一下,晃着酒杯,低头轻轻抿了一口:“三爷有事儿就去忙吧,我也许久没来过c市了,正好出去逛逛。”说完他起身,三爷也跟着起身:“楚少,需要我找人……”
“不用。”楚少打断他,眼睛眯了眯,意有所指道,“一个人逛更容易有惊喜。”
三爷怔,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笑容:“楚少说得是。”
楚少离开,瞎子点了只雪茄,招招手示意传话的人过来:“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三爷,洋哥被人打伤进医院了。”
“医院?”
瞎子拧眉,早晨他还见过黄洋,这才多久没见就出事了。黄洋的身手他很了解,一路打架打过来的,已经多年不曾被人打伤,更别提到进医院的程度。
瞎子沉下眼眸:“怎么回事?”
那人连忙将那边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瞎子听完,沉思道:“吴海勇,他没事过来c市做什么?”
每个城市都有固定的帮派势力,一般来说井水不犯河水,只有不触碰到双方的利益,不会有人吃饱了没事干跑对方的地盘惹是生非。
瞎子:“人在哪儿?”
传信的人报了地址,是瞎子名下的产业。他眉头一松,吴海勇不可能不知道那是谁的产业,既然敢住那就是单方面的表达善意。
瞎子抽了口雪茄,吐出烟圈,轻声道:“叫人好好招待着,再备上一份重礼,算是我代黄洋给他们的赔罪。”
“是。”
“另外,派人暗中跟着楚天辰。”
瞎子眼皮微敛,他可没忘记数年前楚天辰给自己惹下的麻烦,直到现在仍留有余患。
“是。”
瞎子沉吟一会儿,突然道:“陈三那里有消息吗?”
“没有,说是谢承一切正常。”
“他有联系过当初那些人吗?”
“并没有,陈三报告说,谢承把陈小鱼送走后就一蹶不振,成日只知醉生梦死,还有不少兄弟见过他买醉。”
瞎子看着窗口,深吸一口雪茄,烟雾掩盖了眼里一闪而过的锐利:“顺鑫,你觉得他会那么容易放弃吗?”
他差不多亲眼看着长大的狼崽子,跟在他身边忍辱负重了那么多年,就等着有一天能够狠狠撕咬下他的肉。
就这么放弃了?
他心里并不十分信任。
胡顺鑫垂下头:“属下不知道,”
瞎子看他一眼,轻笑一声,若有所思:“确实,你没见过他以前的样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摇了摇头,挥手道,“算了,你退下吧。”
胡顺鑫:“是。”
这么多年了,瞎子还是会回想起那双猩红的眼睛,眼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淹没。那双眼睛的主人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可每每想起都能令他平稳的心泛起丝丝涟漪。
他一生干了那么多坏事,却唯唯那一幕成了他的心魔。
白色的体恤上染满了鲜血,怀中紧紧搂着一个浑身冰凉的少女,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