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操!”余沿追呲牙,“你要在这打架吗!”
陆漓聚了一下眉,不满道:“你脑子里除了打架还有别的吗?”
“还有除暴安良!”余沿追气势咄咄,凶劲不减,扫了一圈场内,盯还给他,“你一个黑社会,跑到儿童区干什么,偷小孩啊?!”
“……”
陆漓真想把这人嘴给一针一线缝了,不然怎么着都不会顺眼。
他将手机袋在空中甩出一道鞭似的响,平了平煞气,才预备开口。
“小表舅——”
幼糊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俩人这时才有空望向他处,一个小女孩正坐在大象滑梯的头头,抱着膝盖看他们。
余沿追脑袋短路:“我?”
“别他妈瞎认。”陆漓压着点声音,完后走到小女孩面前,扶着大象耳朵,“晞晞,滑梯玩腻了?”
陆晞晞头一点, 嘴一嘟:“想玩那个。”
剩下俩人顺势望过去,好巧不巧,正是余沿追嚷嚷个没完的U型板。
“小孩不能去。”陆漓一句就否了,不带商量。
“为什么?”陆晞晞不开心了,“我又不是5岁小孩了。”
“那你几岁啊?”这句是余沿追问的,面对孩子倒是好声好气。
陆晞晞扬起脑袋上的小黄鸭泳帽,骄傲地说:“6岁!”
余沿追眼睁了睁,陆漓再适时地补充了一句“上周才满”,成功让他开始张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余沿追压根停不下来,手机袋忘了抢,什么深仇大恨也忘了,猫着身子直抖。
这时候舅甥俩在他旁边都显得特文静,陆漓直捱到四周都开始莫名其妙地朝这边打望,才拾起手机袋,在余沿追右脸上拍了两下:“差不多得了。”
余沿追哪那么好听话呢,笑点不仅低还离奇,碰着了就没完,跟个永动机似的。
这怕不是种病。
陆漓边想着,手机袋松开落下,坠着绳子的手往上,一根指节凉凉地点在了余沿追右眉的浅疤上。
余沿追觉得有只小蚂蚁在哪儿爬,痒痒的,让他不那么疯了。
抬起眼,只有陆漓,口吻淡淡地说:“收。”
足足攒够半分钟,姚岸才勉强停住了自己的笑。
此时,姚见颀早已骇于他的肺活量避到了水里,一时半会儿找不见。
“喂,人呢。”
姚岸假公济私地吹了声短促的亮哨,趴在桥栏上四处野望。
“开心完了?”姚见颀从拱桥下冒出一个头,说完这句话,又把鼻唇埋在了水下,像不吐泡泡的灯鱼。
姚岸把手伸出去,作一条钩似的,“咻”地收起来:“小鱼快上岸。”
姚见颀很配合地浮上一点,刚刚他脱下了衣服,此刻便露出纤白的胸膛,当真如鱼的腹梢。
“负心汉。”他清清晰晰地说。
姚岸听了,乐得直抖嗦,险些蹲不稳,他想姚见颀果真误解了他的快乐,他并不是为什么桃花,全是因姚见颀吃味的斤两。
四下瞻顾,他不备地抬手向姚见颀飞一个吻去。
姚见颀瞧着了,却不领情,两根指头把吻给扫开了。
“哎——你!”
“这点不够,晚上再向你讨。”
姚见颀蹬出一练水花,遥遥游走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