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将他gay化。”
姚见颀和陈哲统统望向颜怀恩,五秒过后,仨人忽而爆发出一阵大笑。
“学长,你说的好在理啊。”陈哲掩着嘴,露出弯溜溜的眼睛。
颜怀恩笑着摆了摆球拍:“这已经是我所有的底蕴了。”
姚见颀摁不下唇角了,摇头说:“任重道远啊。”
“红军不怕远征难嘛。”颜怀恩又感慨道,“哎呀,怪热血的,这么一会儿。”
“是啊。”陈哲也说。
姚见颀看着他们,方才说不失望是假的,现在说庆幸也是真的。
诚然,他得到的已经够多。
“打球吧。”姚见颀说,“别浪费了这节体育课。”
“赞成!”陈哲响应。
颜怀恩把拍子交给陈哲,温声促着:“你们先,快快。”
陈哲接过拍子,跑到对面,站在中线处时又有些生怯:“我其实不太会。”
“我是完全不会。”姚见颀说了句让他放心的话。
他们打了两局,分别以11比3和11比7结束。
颜怀恩啧啧地摇了摇头,对姚见颀说:“你不行啊,我上。”
姚见颀让位给他,乐得当个闲人。
这两人打起来才算有个正经样子,不至于动不动就擦网或捡球,姚见颀盯花了眼,竟在半空来往的球体中看见跄跄奔来的一个人影。
“圆锥?”
颜怀恩拦下一个桌边球,被陈哲用手捉着了,两人一起望了过去。
余沿追扣不上的校服呼哧着挡风,他像颗子弹那样冲着,在姚见颀面前急吁吁地刹下了车。
“操.他妈操.他妈。”余沿追咽下一口羼着冷气的风,“我大意了。”
姚见颀:“?”
“初二圣诞节前,咱俩一起讨论怎么做姚岸和我姐的电灯泡,你可来劲了,我当时也没怎么想。寒假我约你溜冰,你和姚岸一起来了,还跟他说你溜不好,每次都得他牵着,可你明明很会溜!初三的毕业旅行你也没参加,说没时间,我寻思你待家里不无聊吗,哈哈哈,有姚岸天天陪着你,你当然不无聊啦……”
“等一下。”姚见颀忍不住打断,“你现在说这些……”
“现在说怎么了,哪件不是真的?哪件不是?”余沿追据理力争似的。
姚见颀只好说:“是倒是,但……”
“还有!”余沿追踹了一下桌角,疼得眼皮直跳也也不忘继续讨问,“前一阵周末,你要我骗你家里说来我寝室住了,是不是找姚岸去了!”
感受到信息量扑面而来的颜怀恩和陈哲:“哇哦。”
姚见颀有种被逼供的错觉,无奈又想笑,最后,如实地点了点头。
“我糊涂啊。”余沿追表情沉痛,“这么久都没发现。”
“你并不孤单。”颜怀恩走上前,暖心地拍了拍他的背,“我认识了他6年才不小心发现。”
姚见颀笑着叹了口气,问余沿追:“刚才为什么跑?”
余沿追于沉痛中腾空瞅了他一眼,生气一样地说:“我翻日记找证据去了啊,不然你以为我记性那么好呢?”
姚见颀这回是真哑巴了。
“翻日记就翻日记,你好歹也说一声啊。”陈哲数落他,“吓得我们以为……”
“以为什么?”余沿追望了望他们仨,最后瞧着姚见颀,“以为我讨厌,害怕,还是要跟你绝交啊?”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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