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一瞬,那小女孩便穿过了他的身体被男人弯腰一把抱起来,男人抱着两个孩子亲昵地笑着与他们玩闹。
“那女孩是音萝......还有刚刚路上碰到的那个小男孩......”
墨倚楼愣怔了下,画面又一转。
一个妇人挡在两个哭闹的孩子面前,提着匕首在颈侧决绝道:“音远明,你若是敢动他们,我就和他们一起死!”
堂外的人叫嚣着求饶着,一副副可笑的嘴脸逼迫着。
女人捏着匕首的手颤抖,她眼角滑过一滴泪,看着他这位妄想拯救苍生的夫君,这位她曾以为的大英雄,最后看了眼她身后的两个孩子。
这吃人的世道,他们活下来又能如何?
绝望而决绝的眼神闪过,她反手一掌将两个孩子一掌拍得吐血,同时一匕首割破自己的喉咙。
一直痛苦的男人大惊:“夫人!”
......
墨倚楼耳中充斥着哭闹声,扭曲撕扯,他听到无数的孩子被蛮横地拽着强行被夺走,他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他听到甘霖如血雨般降落在这座古城,无数癫狂的人仰着头张着嘴不断吞咽着血水。
全城的人被血水腐蚀,染上瘟疫,浑身溃烂疼痛。
墨倚楼看到那个原本妻儿幸福的男人音远明,在城楼上看着满城似人似鬼的怪物,绝望又癫狂地笑。男人忽而看到那个娇俏的女儿手里提着骷髅傀儡坐在城楼上,向往常一样对他道:“爹爹你看。”
男人终于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地伸手去够她,“萝儿......”然后闭上眼直直坠了下去。
音萝盯着底下那摊血肉模糊的尸体,嘴角微冷,然后天真地玩着手里那具国师做的傀儡,纯真地对底下的城民道:
“你们要活着,便要用鬼水抹在伤口上。喏,那地上红艳艳的就是鬼水。”
墨倚楼看着一堆浑身溃烂的怪物冲向城门下,拥挤着将那堆血肉吃食殆尽。音远明的沾满血的眼睛一直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城楼之上,在骨血被无数张利齿啃噬时,指尖微张,却下一瞬被折断,嗓子眼里只喑哑着:“......萝儿......”
他心口突然闷疼,一股说不出的难受,他难耐地伸手抚住心口。
为什么他会难受?
眼前再次恢复成了刚刚那人流熙攘的大街。叫卖的吆喝声,孩童由远及近的嬉闹声,远处唱大戏的喧闹声......
全都回来了。
墨倚楼脚步慌乱,胸口闷疼,脑中眩晕难受,似又有什么声音在喊他。
“成雪......”
“谁?”
他看着一个不过六七岁大的男孩站在雪地里,遥遥地盯着高处枝头。
一个俊朗的男子走到他身后:“成雪,在看什么?”
冰雪般的小男孩皱眉道:“为什么没有鸟窝?”
男人闻言微弯着腰在他身侧轻笑:“这里太冷了,不会有鸟在这搭窝的。”
“可我想要养只小鸟。”
男人指尖一变,手里的冰雕成了只啾啾叫的小鸟,弯腰递在他面前,“喏,喜欢吗?”
小男孩微蹙眉,“这里什么都是白的,我想要只黑的,这样一眼就看得到,不会弄丢了。”
男人轻笑,又重新给他变了只黑色的递过去。
晚上的时候,小男孩抱着小黑鸟睡觉,一位美丽的妇人给他唱着摇篮曲,只可惜,那只鸟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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