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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游年有点看不下去,靠着桌边重新给他整了整。

郁奚仰起头看他,说:“傅老师,你昨晚没睡好么?”

他发觉傅游年今天格外沉默。

傅游年手上一顿,轻轻地拽着他的揪揪,就像在拽小狗尾巴,面无表情地说:“嗯,昨晚有人来我房间了。”

郁奚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就已经是十一点多,也不知道谁还会那么晚来找傅游年,顿时警惕,“谁大半夜找你?”

扎好了揪,傅游年没再理他,拿着剧本准备出门。

“你怎么不告诉我?”郁奚跟着他往外走,牵着他的手不死心地追问。

“你不知道么?”傅游年垂下眼看着他,几乎是冷笑一声,“柏拉图在梦里找我谈心呢。”

“……”郁奚红着脸抬脚踹了一下他的鞋跟。

到了楼下,两个人又装不熟,韩澄让场务去给剧组演员和工作人员买热乌龙茶,刚好买回来时郁奚在旁边站着,就让他拿去给傅游年。

傅游年伸手接过去,还生疏客气地说了句“谢谢”,但是又在郁奚要走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去摸他的手背。郁奚被烦得不行,又不敢当着旁边这么多人乱躲,不然被人看到,还以为傅游年当导演后对剧组演员耍流氓,一听就是个能爆的热搜。

叶惊蛰换上了校服,扎着马尾从胡同口进来,她推着辆掉漆的凤凰牌自行车,看上去清秀文静,跟这条破败的胡同格格不入。

今天是郁奚跟她的第一场对手戏,两个人都很认真,早上过来后对了几遍台词,蹲在自行车旁边一起琢磨人设。

“哇,太可怕了,傅老师今天又要跟咱们组,”叶惊蛰小声地跟郁奚说,“昨天下午听说把隔壁组的人训哭了。”

“那个演我狱友的?”郁奚昨天下午是看到有人站在片场外面哭。

“希望咱俩少挨骂吧。”叶惊蛰心有余悸。

她签这个戏之前,没听说过傅游年要来当副导,她刚出道没多久,对那些前辈都是望尘莫及的,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灯光组也准备就绪,机位摆好。

场记打板,12场1幕。

何闻清早起来,准备去上学,他不自在地抓了抓略长的头发,额发挡住眼睛,都不太能看清路,而且也不习惯。

在少管所里那两年,一直都是剃得几乎露出头皮。

“何闻,何闻?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厨房里传来一个女人谩骂抱怨的声音。

“在……在收……收拾书……”何闻憋红了脸,就是吐不出最后那个“包”字。

女人一听到他吭哧吭哧说话就觉得心烦,腰上还挂着满是油污的脏围裙,拖着地上那沉甸甸的一麻袋白菜,丢到门口,差点砸了何闻的脚。

何闻脚上那双旧布鞋破了个洞,灰袜子从里面露了出来。

“给我搬出去放车上,”女人抬手猛地推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看着他那头碍眼的杂毛就来气,但总比剃成杀人犯的光头舒心一点,“学上不好,活也干不好,生你就为了挨刀子的,小杂种。”

郁奚低着头,被推得踉跄,耳边的谩骂太过熟悉,他婶婶曾经无数次骂过他是个来讨债的杂种,以至于不知道是出戏还是入戏太深,没忍住咬了下后槽牙。

韩澄抬手打断,“先停一下。”

刚才那个镜头是推得很近的,几乎怼脸,镜头底下连睫毛细微的颤动都能看清,更不用说他咬了咬牙,咬肌就产生了动作。

“何闻他性格里有一部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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