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多翻了一会儿,郁奚就收起手机睡觉,免得明天醒不来,又听不到傅游年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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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游年搭了最早的那趟航班回B市,等到了机场,也已经是早上六点半。
他怕郁奚没有醒,先发了消息,问郁奚在什么地方。
郁奚直接给他分享了位置,傅游年才发现是他头一次碰到郁奚的那个疗养院。
郁奚想今天就出院,他去找自己的主治医生问了问,要离开诊疗室时,又回过头对医生说:“有件事想麻烦您。”
医生语气很温和,问他:“什么事?”
小时候郁奚那场心脏手术就是他来做的,算是看着郁奚长大,甚至比郁奚的家人陪伴他的时间还要长,很难没有一点感情,郁奚跟他的孩子其实差不多大。
“待会儿我……男朋友应该会来接我,”郁奚说到男朋友的时候顿了一下,他们都亲好几次了,傅游年应该算是他的男朋友,“如果他来找您,您可以把我的病历都拿给他看,他问什么的话,都直说就好,不用瞒着他。”
医生显然听到男朋友几个字后有些讶然,但还是答应了他。
傅游年按郁奚发给他的病房号找过去时,护士刚刚来给郁奚测完血压和体温。
才分开几天,郁奚脸色明显苍白很多,等护士走了,傅游年坐到床边椅子上,俯身勾起食指刮了下他的鼻尖,“还哪里不舒服?”
郁奚摇摇头。
傅游年低头亲了亲他,尝到一点微苦的药味。
“你要被传染了,”郁奚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我得了重感冒。”
傅游年勾起唇笑笑,从外套兜里拿出颗奶糖,扒开糖纸喂给他。
“哪儿来的糖?”浓郁的奶香充斥着口腔,冲淡了那股药味,郁奚含着糖问他。
傅游年今天没穿西装,是件很休闲的外套,他翻开口袋给郁奚看,里面除了奶糖还有巧克力,又拿了几颗放到郁奚手里,低头说:“路上给你买的。”他总记得以前在片场看到郁奚吃药,好像很怕苦。
郁奚握着手里的糖,眼眶酸了一下。
“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傅游年跟他说,“很快就回来。”
郁奚点了下头。
傅游年就起身去了诊疗室,想问一下郁奚能不能上午出院。
医生刚好在翻看郁奚的病历,就顺便递给了傅游年。
傅游年顿了顿,然后伸手接过去。
他知道郁奚身体不太好,却没想到差到这种程度。
“其实还是建议静养,这是最稳妥的,尤其快要入冬,他的腿过段时间疼起来,可能走路都不太方便。”医生说。
傅游年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蹙眉翻看着病历,从最早的那场心脏手术,到最近一次高烧住院,无数次在生死之间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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