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翰林没有回答,倒是站在罗夏至身后的黎叶回答了。
“哇……你愿意跟我说话了?”
梁少龙一脸惊奇,贱兮兮地说道。
黎叶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人就是煞风景,什么温情脉脉,黯然神伤在他眼里都是个屁!
顾翰林看着他俩斗嘴也是万分无奈,他都要怀疑过去十多年里,一向在女人堆里战无不胜的梁少龙是怎么追的女孩子了……怎么换个性别他就彻底束手无策了呢?
罗夏至握着珍珠发卡,想着昨天从十六铺码头回到罗公馆的一幕。
一早他们全家都去江边码头送笑笑,连之前一直号称不想再见到这个忤逆女的罗云泽也去了。
当最后众人向登上邮轮的笑笑告别的时候,小姑娘终于摘下了宽大的遮阳帽,露出下面的一头短发,把岸上众人吓得一时都忘记了说话。愣愣地看着邮轮开出了码头,只留下一声长长的鸣笛和一片白色的水花。
罗云泽觉得这丫头临走还要摆自己一道,气的离开码头,直接去商行上班去了。
罗夏至带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白凤凰,还有巧娣和林婶回到罗公馆,他走到笑笑的卧室里,就看到她的桌子上放着两条被剪刀绞下的完整麻花辫,和这只珍珠发卡。
应该是早上林婶替她梳好头后,她趁着众人下楼的时候干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受到了昨天那些广场上女学生们的启发么?
还是……她想剪发明志,开启一段新的人生么?
罗夏至不解,也不舍。
笑笑,小小的笑笑,孤单的笑笑,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最温暖的,最柔软的地方。
突然间,他可以理解他“那个”世界的母亲吴女士了。
自己第一次离开家,拖着行李去上大学的时候,她想必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那什么啊,孩子去念书么,放寒假会回来的啊。”
梁少龙认识罗夏至那么多年了,也是难得看到他这样低落的模样,绞尽脑汁地安慰道,“再说了,香港也不远,你不是还要在那里开分公司么?到时候去考察、出差的时候去看看她不就好了。”
罗夏至闻言,抬起头,正色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决定下个月就去那边看看新工地进展的怎么样了。”
上次考察之后,罗夏至采取了黎叶报告书中的部分方案,选择在人流密集的弥敦道开设时迈百货香港分公司。
“你也陪我去吧。”
他转头对着顾翰林说道。
“下个月刚开学……好的,没有问题,我觉得我可以申请去看看广州教育界的发展情况。”
看着罗夏至“凶恶”地眯起眼,和他大哥顾杏林一样,把“惧内就是爱妻”作为人生信条的顾翰林“从善如流”地说道。
“对了,之前我说的第一批‘新货’已经到了,刚才我让管家冰在冰箱里,现在拿出来喝正好!”
梁少龙拍了拍手,夏宫的管家刘叔推着一部小餐车走进客厅。
他打开冰桶,铝制的冰桶上肉眼可见散发着寒气,而在冰桶里,则斜插着好几个玻璃瓶。
刘叔将玻璃瓶一个个拿了出来。
只见透明的玻璃瓶里分别装着褐色、橘红色和透明色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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